“今天,我也讓你嚐嚐被剪斷的滋味。”
沈璟嚇得尖聲慘叫。
“不要!救命啊!”
林晚意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一剪刀狠狠扎進了沈璟打著石膏的左腿。
石膏被戳破,剪刀尖銳的刃口深深刺入他的皮肉。
她用力一絞。
沈璟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痛嗎?”
林晚意拔出剪刀,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她的病號服上。
她卻渾不在意,再次舉起剪刀,對準了他的右腿。
“清淵當年在車裡,比你現在痛一萬倍!”
“這是你欠他的!”
接連幾剪刀下去,沈璟的雙腿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他疼得渾身抽搐,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殺了我......”
他虛弱地哀求著,眼底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求你......殺了我......”
林晚意扔掉沾滿鮮血的剪刀,用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
她看著保鏢,冷冷地下達命令。
“把他送回精神病院最底層的重症區。”
“告訴那裡的院長,只要不弄死,隨便怎麼玩。”
“我要他每天都清醒地感受雙腿腐爛的痛苦,長命百歲,生不如死。”
保鏢面無表情地應下,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林晚意靠在床頭,看著滿地的鮮血。
突然扯起嘴角,無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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