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從今天起,他們倆就是莊園裡最低賤的奴隸。他們吃你們剩下的泔水,睡你們不要的狗窩。”
“誰要是敢同情他們,或者私自給他們一口好飯吃......”
我的聲音驟然降溫,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就把誰的骨頭一寸寸捏碎。”
沒有人敢懷疑我的話。
五年前,我能在這個絕地稱王,靠的從來不是仁慈。
“是!淵哥!”
幾十個聲音整齊劃一地響起,震天動地。
尤其是那些“清潔工”,看著沈嘉樹的眼神里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她們曾經被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當成器官庫、當成玩物。
現在,輪到這些權貴來體驗地獄的滋味了。
“不!我不要!我寧願死!”
沈嘉樹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朝旁邊的通電鐵絲網撞去。
“攔住他。”我淡淡地說。
阿青身形一閃,一腳踹在沈嘉樹的小腹上。
他慘叫一聲,像個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裡,痛苦地蜷縮成了蝦米。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我走過去,踩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你女兒雙手都廢了,以後吃喝拉撒都得靠你。你要是死了,她在這群餓狼手裡,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你要是真有骨氣,就看著她被一點點折磨致死。”
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擊。
不僅摧毀了他的身體和尊嚴,還要用他那畸形的父愛,把他死死地釘在這個地獄裡。
沈嘉樹徹底絕望了。
他停止了掙扎,眼神空洞地看著夜空中的暴雨,眼淚混合著泥水不斷湧出。
他終於明白,死亡,在這裡反而是一種奢侈的解脫。
“帶下去吧。”
我揮了揮手,轉過身不再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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