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明華也被押到了雁門關。
她在地牢中失去了往日的華服，見到皇后便撲過去抓住鳳輦。
“母后，救我！”
“我是大周嫡長公主，赫連川沒有資格囚禁我。”
皇后看著關內群情激憤的百姓，只能命人將她拉開。
“沈明華縱火逃婚，致使驛館十一人身亡，又隱瞞藥案謀害六公主，即日起剝奪封號，交由兩國共審。”
沈明華難以置信地抬頭。
“你又要捨棄一個女兒？”
皇后的臉狠狠一顫。
關內百姓已經聽清了每一句話。
有人低聲問，若皇長公主不能受苦，為何六公主便可以；也有人將原本鋪在鳳駕前的黃土掃開，不肯再向皇后跪拜。
皇后環顧四周，第一次發現自己用一個女兒換來的體面，正在另一個女兒的骨灰前徹底崩塌。
“是你自己犯下大錯。”
“當年明明是你教我的！”
沈明華忽然大笑。
“你說我是嫡長女，不能嫁去北境受苦。你讓我躲好，若事情敗露，自有知微替我承擔。”
皇后身後的官員紛紛變色。
沈明華指向赫連川。
“還有他！是他給沈知微下藥，是他不許她回大周，是他在最後一夜陪著我。”
“憑什麼如今所有罪都由我來受？”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赫連川身上。
他沒有辯解。
“她說得沒錯。”
赫連川將親筆寫下的罪書交給守關將軍。
罪書上沒有一句為自己開脫的話，還附著當日下令配製離魂散與提前祭天的兩道王令。
他命人將罪書抄送北境各部，任由後世記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