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追上來,用馬鞭纏住他的手臂。
“你想死嗎?”
赫連川跪在冰水裡。
“她不肯見我了。”
他攤開掌心,裡面只有被冰割出的血口。
祭臺上,他還能抱住沈知微的身體;火葬後,他還能抱住骨灰罈。
如今風將她帶走,他終於再也找不到可以挽留的東西。
“死了就能見到嗎?”
阿月含淚怒斥:
“王后已經說過,來世不復相逢。”
“你現在去死,不是殉情,是繼續違揹她的願望。”
赫連川僵住。
阿月將他拖回岸邊。
赫連川渾身溼透,嘴唇凍得發青,卻死死望著河流盡頭。
阿月脫下自己的斗篷扔給他。
那是沈知微生前替她縫補過的舊斗篷,針腳細密,內側還繡著一個小小的月字。
赫連川碰到那處針腳,手指再次發抖。
沈知微給身邊每個人都留下過溫度,而他直到她死後才開始尋找。
“你要活著。”
“活著看清她留下的每一條水道、每一本賬冊,活著記住你是怎樣將她逼上祭臺。”
“死亡不是贖罪,是逃避。”
阿月將已經空掉的白瓷壇放在他面前。
“從今以後,奴婢不會再替王后守著你,也不會告訴你她還留下過什麼。”
“你想知道她疼不疼、恨不恨,只能自己一遍遍想。”
風吹走最後一點骨灰。
空壇被風吹倒,在石頭上滾了幾圈,再沒有人去扶。
赫連川空著雙手坐在河岸,從清晨坐到日落。
雁門關的城門重新關閉。
。境北在留有沒也,周大在留有沒既微知沈
。人何任於屬再不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