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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受理材料後，周氏的財務人員陸續被傳喚。
幾家空殼公司的賬戶也被凍結。
趙凱雖然失蹤，但他的出境記錄沒有異常，警方判斷他仍藏在國內。
訊息傳出後，周氏最後幾個合作方也解除了合同。
公司徹底停擺。
三天後，周明琛再次找到我。
這一次，他沒有闖進我家，而是等在修復中心門口。
短短幾天，他像老了十歲。
昂貴的西裝滿是褶皺，下巴上冒出一層青黑色胡茬。
“我媽病了。”
他擋住我的去路。
“她受不了刺激，剛剛住院。”
“所以呢？”
“她想見你。”
“我不是醫生，見我沒有用。”
我繞過他，他卻忽然跪了下來。
來往的人紛紛停下腳步。
周明琛仰頭看著我。
“知意，我求你。”
“你去告訴警方，那些賬本可能有誤。”
“只要你肯撤回材料，我把房子和股份全給你。”
“那本來就是你們搶走的東西。”
我低頭看著他。
“何況它們現在全被查封了。”
周明琛的嘴唇顫了顫。
“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們七年的感情不可能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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