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婆婆的直播很快衝上了本地熱門。
她坐在修復中心門口哭訴,說我在公公病重時故意接近他,騙取信任,又用一幅舊畫奪走周家數億資產。
周明雪和幾個叔伯也趕來幫腔。
“我爸生病後,她不讓我們探望。”
“遺產協議是她提前設計好的。”
“她早就知道畫值錢,只等著老爺子去世!”
他們將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卻絕口不提公公住院三年,他們一共去過幾次。
律師趕到後,先提醒婆婆關閉直播。
她卻以為我們心虛,把鏡頭直接懟到我臉上。
“怎麼,不敢讓大家看?”
“你有本事拿出證據!”
“好。”
我讓工作人員搬來一臺電腦,將幾段經過公證的影片投到大廳螢幕上。
第一段是醫院的探視記錄。
公公住院一千多天,我的名字幾乎每天都在。
周明琛一共去了十七次。
婆婆二十一次。
周明雪只有七次,其中五次還是為了讓公公籤檔案。
第二段是病房走廊的監控。
公公搶救那晚,我跪在急救室門外籤病危通知書。
與此同時,周明琛正在陪蘇婉參加公司慶功宴。
第三段,是遺產會議的完整錄影。
婆婆把發黴的舊畫扔到我腳邊,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周明雪笑我只能把畫賣廢紙。
幾個叔伯則催促律師,趕緊讓我簽字放棄其他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