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辦理離婚手續那天,周敘白提前兩個小時到了。
我九點準時走進大廳時,他已經坐在角落。
面前放著兩杯豆漿。
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見我進來,他立刻站起身。
“醫生說你胃不好。”
“早上吃東西了嗎?”
“吃過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杯沒加糖的豆漿,沒有再遞給我。
取號後,我們並排坐在等候區。
中間隔著一個空位。
周敘白把全部還款憑證放到我面前。
“你讓人核對過了嗎?”
“核對過了。”
“共同賬戶裡的錢也都到了?”
“嗯。”
他像是再也找不到別的話,只能重複詢問這些已經確認過的事。
大廳裡不斷有人走過。
有剛登記結婚的年輕情侶,也有和我們一樣等待結束關係的夫妻。
輪到我們時,工作人員再次詢問:
“雙方確定自願離婚嗎?”
“確定。”
我回答得很快。
周敘白沒有出聲。
工作人員看向他。
“先生?”
他喉結滾動幾下,終於點頭。
”。定確“
。筆住按然忽他,前之字簽
”?次一後最問再能不能我,晚林“
。他著看我
”?能可有沒有還們我,了改的真後以我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