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周敘川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到此為止。林知意,你就是個怪物。」
房門被他「砰」地甩上。
屋裡安靜下來,我站在原處,沒有追。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敘川發來的簡訊。
內容和他末了說的話相同:我們完了。
財物歸屬很清楚,最後誰也沒挽留誰。
我只是把門鎖好,等父母過來。
手機很快振動,是爸爸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爸爸便問:「知意,你還好嗎?你媽說你和周家那小子鬧矛盾了。」
緊接著,他又說:「我和你媽現在過去。」
我聽著門外漸遠的腳步,只回了一個字:「好。」
6.
我爸媽不到半小時便趕到了。
媽媽進門先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受傷才坐下。
爸爸則繞著客廳走了一圈,像在找周敘川有沒有留下什麼。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從頭講了一遍。
媽媽聽得直拍沙發:「分得對!能被那個姓許的綠茶牽著鼻子走,這種男人趁早扔進垃圾站。」
爸爸也黑著臉:「他今天敢推你,明天就敢動手。再來糾纏,我親自把他趕出去。」
我有點擔心:「我這麼較真,聽起來會不會真的很怪?」
媽媽立刻摟住我:「你不是怪,你只是相信別人說出口的話。是他們習慣拿假話試探人,還反過來怪你認真。」
她拍了拍我的頭:「我們把你養得直,不是讓誰拿你的直當罪名。」
有他們在,我心裡那點由於分手帶來的陰霾,沒多久就完全散去了。
我以為這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幾天後,許柔又作妖了。
她把這場分手當成了自己的勝利。
她組織了一場「失戀療愈派對」,把她和周敘川共同認識的朋友幾乎都請了過去。
喝過幾杯酒後,她穿著白裙站到人群中央,開始一場「真心懺悔」。
她舉著酒杯,哭得滿臉是淚:「事情怎麼會鬧成這樣......我從沒想過插進他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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