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肩膀,哭著喊:
“你們也同意了!”
“煙霧機是爸爸找的,救生筏是哥哥安排的!”
“媽媽,你還說逼真一點,才能看出她是不是真心把我們當家人!”
每句話都是真的。
所以誰也罵不下去了。
他們不是被喬悅騙了。
他們共同設計了那場測試。
他們想知道,我這個流落在外二十年的親生女兒,願不願意為喬悅犧牲。
我願意了。
他們卻承受不起結果。
警方將喬悅帶走調查。
經過哥哥身邊時,她抓住他的衣袖。
“哥哥,你幫幫我。”
“我不想坐牢。”
哥哥慢慢掰開她的手。
“喬棠在海里叫不了人的時候,也一定很害怕。”
喬悅哭得更兇。
“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盯著她。
“她也不是故意死的。”
天亮後,福利院院長趕到醫院。
她沒有哭鬧,只將一隻舊帆布包放在椅子上。
“這是棠棠提前寄回來的。”
媽媽顫抖著開啟。
裡面沒有控訴。
只有四份生日禮物。
爸爸的護膝,媽媽的披肩,哥哥找了很久的舊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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