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珠確信自己沒見過他,可他卻像是朝自己而來。
她一怔,轉身朝反方向而去,那人竟是小跑著追上來:“阮二姑娘!”
聽見那人喚自己,阮明珠一怔,停了腳步。
她回過身,笑容客氣:“公子是?”
那人聽她這麼問,心中不由湧上酸苦:“阮二姑娘不認得我?”
阮明珠愣了下,“恕我眼拙。”
身旁白芨也在回想著,可想了一遭,也沒記起眼前人是誰。
那人道:“阮二姑娘不認得我也正常,我與姑娘沒見過幾面,從前書昀兄與我同在書院求學,姑娘曾給書昀兄送過幾次糕餅,我遠遠見過姑娘幾次。”
阮明珠笑了笑,既然是自家兄長的同窗,不知尋自己是何事?
“公子尋我是有要事?”
她微笑著問,想來也是與自己兄長有關,阮明珠也沒設防,想著他哥哥現在忙著,這人尋不見他哥哥也是常事,若是託她給兄長傳話遞個訊息什麼的,也無礙。
那人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是......是有要事。”
阮明珠見他遲遲說不出緣由,沒了耐心:“我還有事,恕我招待不周了,公子請自便。”
見她轉身要走,這人才著了急,快步追上來,將一方錦盒放在阮明珠面前的地上。
他手足無措,一張臉更是漲的通紅。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姑娘已經成了親嫁了人,可我對姑娘......”
阮明珠聽著話苗頭不對,臉色當即久變了,她厲聲道:“公子請自重!”
拉著白芨就要往反方向跑。
可那人到底是男子,從地上一把撈起錦盒,跑的也快,兩步就追上來,擋在阮明珠與白芨主僕二人身前:“阮二姑娘!”
這叫什麼事,在自己家裡被人給堵了!
阮明珠臉色發青,這人看著文弱,可雙開雙臂擋在她身前跟堵牆似的。
那人還在說著:“我並無惡意,我只是對阮二姑娘情深難以自抑,某自知無法與小公爺相媲美,只求阮二姑娘多瞧我一眼,哪怕是要我做外室,某也無怨言啊!”
阮明珠眼都瞪大了,這都叫什麼事兒?
“我與我夫君感情極好,這位公子,您還是歇了這份心思吧,免得傳出去,對您名聲有礙!”
她幾乎是拉著白芨落荒而逃,身後那人還想追上,不知被什麼絆了腳,痛的倒地不起,阮明珠這才有機會逃回席上。
不遠處榕樹下,英歌拍了拍手,將彈弓收起。
身旁主子臉已經沉如土色了,英歌不敢多說,雙手交疊在身前裝啞巴。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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