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她的心裡有他
視線幽幽落在他臂上那道傷口上,語氣輕飄飄的問:“可是劍上淬了毒?”
“不......不是。”宋平譽笑意微僵,“是手下人不清楚內情,誤傳了,不過小傷而已,還勞煩哥哥嫂嫂走這一趟,平譽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知道他沒事,阮明珠稍稍放心了些,不由又看向身側的沈硯舟,他的傷勢並不輕,那道傷口還不知要養多少日才能完全好全,如今天又熱了,傷口更不易好......
她道:“既然二公子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我已經差人去濟寧侯府送信,想來過些時辰侯府的人也就到了。”
見人要走,宋平譽忙坐直身子:“嫂嫂呢,嫂嫂可還好?”
聞言,阮明珠表情微凝:“我自然是沒事的。”
她岔開話題:“只是這夥人窮兇極惡,不知是何人派來的。”
她並未得罪過什麼人,若說有——只能說太子妃了。
覺察到妻子擔憂的目光,他勾了勾唇角,示意她安心。
那夥人雖凶神惡煞的,可觀武路招式,並無章法。
這夥人的來歷,想必有人再清楚不過了。
沈硯舟視線沉沉壓過來,宋平譽口舌微微發乾,可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即便是要追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他先發制人:“哥哥不是去了西郊,怎麼又到南山寺來了?”
西郊距此南轅北轍,且這訊息是直接從門房遞進來的,按理說英歌是不知曉的。
阮明珠也望向他,眼神里帶了探究。
只是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理應關起門來說。
沈硯舟笑容微凝,“譽弟身在侯府,對我的事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平譽笑得綿裡藏針:“平譽一向敬重兄長,以兄長為楷模。”
阮明珠表情僵了僵,沒有說話。
沈硯舟簡直快要氣笑了,以他為楷模?
所以才覬覦他的妻子?
他笑:“譽弟來的也巧,若非知道譽弟品性純良,我險些疑心於你了。”
沈硯舟又道:“方才在山路搏殺時,我不記得瞧見了弟弟,不知弟弟是何時來的,又是何時受的傷?”
阮明珠不由瞧了他一眼。
他刨根究底的問,宋平譽笑容微僵,囫圇應付過去:“是我學藝不精,這才受了傷,叫哥哥見笑了。”
從宋平譽廂房裡出來,阮明珠走在前頭,她後腰悶悶泛著疼,臉色也不太好看。
沈硯舟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直到進了廂房,門一關,妻子的冷眼望過來,饒是他見過諸多風浪,此刻還是被阮明珠這透著冷的眼神看的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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