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想看他失控
她有些期待看到沈硯舟的反應。
她輕垂了下眼,用餘光觀察著沈硯舟的動作。
他走近了,在自己身邊落了座。
敞廳裡此刻並沒有什麼人,大多數人都去了外頭,不知是和緣故,方才還在敞廳裡的幾人,此刻竟接二連三的往外去,如此一來,除了侍奉的女使,敞廳裡竟只剩了她們四人。
瞧見沈硯舟,宋清嵐立刻站了起來:“表兄。”
她聲音裡都透著緊張。
沈硯舟淡淡看她一眼,微微勾了下唇角。
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宋平譽心裡暗斥。
這世上男人大多都一樣卑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便是人人稱頌明月清風是沈硯舟也不能免俗。
他輕撫了手臂上的傷。
論自傷自毀的功夫,表兄比自己還要更勝一籌呢。
他微笑:“聽聞表兄近幾日忙著處理西郊衙署的事務,已經多日未曾回府了,表兄百忙之中抽出空閒來侯府赴宴,平譽十分感激。”
提起西郊衙署,阮明珠表情微微變了下。
她表情的任何一絲細小變化都被沈硯舟收入眼底。
他以為阮明珠是怪他久未回府,心中怨惱。
於是他開口道:“西郊事忙,我分身乏術,難以脫身,好在如今都整理完了,也該回府陪伴家人。”
這一番為自己辯白的話略顯單薄,可沈硯舟也不能在此將太子遇刺的事抖出來。
太子離京,可並非是像陛下說的那般微服出巡,其背後,牽扯甚廣,陛下不允許走露出一絲一毫的訊息。
夫妻二人座位靠著,可阮明珠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沈硯舟,她將牛乳糕遞給宋清嵐,復又看向宋平譽,含笑開口:“聽婆母說,舅父有意為你定下翰林院的差事了?”
她笑得燦爛,眉眼彎彎,斜灑進來的日光照在她鬢間,將那兩隻簪花小釵映出薄薄微光,宋平譽喉結不受控制的滾了下。
這片刻的失態,換來沈硯舟一記冷寒的眸光。
宋清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下。
表兄也太可怕了!
這眼神,像是要將哥哥活活生吞了似的!
手裡的牛乳糕掉在地上,糕餅碎渣灑了一地。
“怎麼了?”阮明珠看向宋清嵐,只見她拘謹的將糕餅從地上撿起,一個字也不敢說,只對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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