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醋 是妒
四目相對,俱從對方眼底瞧見訝然。
阮明珠紅了臉,匆忙後退兩步,可絲帶還被沈硯舟牢牢握在掌心。
一牽一扯間,二人同時頓住。
阮明珠握著絲帶另一端,看著他將絲帶另一端攥的發皺,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要鬆手,卻聽見他啞的近乎破碎的聲音:“別......鬆手......也別靠近......”
就保持這樣的距離就好,能讓他一眼就瞧見,卻無法觸及。
便不會失控,做出出格的事。
阮明珠垂了垂眸,雖覺得這樣不妥,可到底沒有鬆開手。
沈硯舟是個好人。
當初她被下藥走投無路之際,是沈硯舟救了她,維繫她的體面,叫她能夠保全名聲。
如今身份調換,她理應施以援手,
她靜靜的站著,手中握著絲帶的另一端。
只是......
心跳猛地撞在胸口,亂的厲害。
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驚擾了沈硯舟。
絲帶繃成一條纖細的線,將他們禁錮在這一寸的拉扯之間。
思緒胡亂,阮明珠不知自己做的對不對。
可沈硯舟他幫過自己,事後又不圖回報,如今他落難,自己怎麼能袖手旁觀?
她正想說些什麼,沈硯舟卻已嗅到了絲帶上殘存的冷梅香。
他眼尾腥紅還未褪去,握著絲帶的手不斷收緊,聲音染上些冷意:“你方才見了宋平譽?”
阮明珠一怔,“是。”
因著她這一聲是,沈硯舟竭力維持著的理智快要繃斷,胸腔裡驟然翻騰起一股比藥性更烈的戾氣。
是醋。
可他習慣剋制,再多情緒徘徊在胸腔裡,到了唇瓣也只是淡淡道一句話。
“平譽性子深沉,不好琢磨。”他道:“若他再尋你,能拒便拒。”
阮明珠一怔,不知沈硯舟是如何得知她與宋平譽見面的。
又得出一番宋平譽性子深沉言論。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的院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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