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體溫將她包圍,燻的她面頰都染上緋紅。
羞恥之餘,阮明珠有些驚訝,抬手撐在他胸膛,盡力拉開些距離低聲問:“是誰?”
院內,宋平宣聽聞宋平譽離席,一路追來。
終於在臨近芷蘭院時遇見了宋平譽。
“兄長。”宋平譽笑容謙和,拱手行禮。
像是瞧不見他眉宇間快要溢位的戾氣,竟還端出一副謙和有禮的模樣問他:“兄長疾行至此,是有什麼急事?”
宋平宣扯動嘴角:“你以為我是周蘊詩那個蠢的?瞧不出你什麼心思?”
像是聽不出他話裡的譏諷,宋平譽微笑道:“哥哥說我有什麼心思?”
“覬覦長嫂,你堪配為人嗎?”他不留情面:“若是被你孃親和父親知道你這齷齪的心思,不知道你這乖巧的假面是否還能繼續戴下去。”
“就算是我無恥,難道哥哥就磊落嗎?”宋平譽輕笑:“瞞天過海偷來的姻緣,哥哥就一點都不心虛嗎?”
對於宋平譽的刻意激怒,他還殘存著幾分理智:“不論如何,與她定下婚事的人終究是我。”
“是嗎?”宋平譽冷笑:“可祖母說了,要為你二人退婚呢。”
......
小廚房內,阮明珠緊張的攥緊了沈硯舟的衣袖。
沈硯舟透過半敞著的窗子瞧見了宋平宣的身影,他怒氣衝衝,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是宋平宣。”他深吸了口氣,清冷的甜香灌入肺腑,壓下不少燥熱。
腳步聲越來越近,阮明珠臉色泛上蒼白之色。
上次在侯府,她僥倖躲過一劫。
那這次呢......
“小公爺......”她仰頭去看沈硯舟,因為驚懼,眸底染上些霧氣。
“不怕。”他溫聲對阮明珠道:“你只當做沒瞧見我,正常出去與他說話便是,我從西窗出去,不會被人瞧見的。”
阮明珠有些緊張,更多的是擔憂他此刻的狀況:“你現在,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沈硯舟將絲帶交還於她手中,剋制下體內燥熱的衝動,溫和一笑:“別怕。”
阮明珠定了定心神,將絲帶重新在脖頸繫好,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沈硯舟,見他似乎真的沒事了,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看著她行至宋平宣身前,方才被安清丸壓下的燥火此刻卻隱隱有翻騰的趨勢。
是醋意使然,是嫉妒使然。
理智告訴他此刻應當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嫉妒卻想令他衝出房門,把阮明珠搶回自己身邊。
他自嘲一笑,可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身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