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傷藥
阮明珠點了點頭,“多謝小公爺。”
二人是策馬來的,為避免打草驚蛇,馬匹放在了不遠處,英歌將馬牽來,便聽得沈硯舟吩咐:“你將這兩人送去府尹後,便回府吧。”
英歌皺了皺眉,不同意:“可是公子您——”
沈硯舟淡淡掃他一眼,“若有不服,回府領罰就是。”
英歌噤了聲,不情不願的將那二人解開,只留了腕上的,好方便趕路。
又將揹著的包袱掛在沈硯舟的馬上:“公子您萬事小心。”
看著僅剩的一匹馬,阮明珠有些遲疑,可沈硯舟已經翻身上了馬,還衝她伸出手來。
她猶豫片刻,搭上了沈硯舟的手。
他的手掌並不溫熱,甚至比她還要冷上兩分,但握住她手時卻很穩,她馬術不精,上馬更是難題,可有沈硯舟在,似乎一切都不用她再去憂心了。
直到穩穩的坐在馬背上,阮明珠這才想起問他為何會出現在此:“是絳露尋您來的嗎?”
姑娘手虛虛扶著馬鞍,溼透的烏髮垂在腦後,微微露出個白皙的側臉來,纖長的烏睫因為垂落的雨水輕輕眨了下,動作很輕,可卻像是搔在了他心上。
“是。”他答。
絳露於眾人面前求援,為何不能算作是絳露將他尋來的。
而且——
他本就是為她而來。
雨夜寒涼,阮明珠受了寒,連著咳嗦了好幾聲,咳的眼眶都發了紅,身上傷口被牽扯的疼:“多謝......小公爺。”
她誠心道謝。
他卻答非所問:“是冷嗎?”
阮明珠微怔,下一刻油紙傘微微傾斜,擋住迎面吹來的冷風,可也將沈硯舟徹底暴露在冷雨裡。
“您會淋到的!”
她急急出聲,伸手去握傘柄,卻不甚摸到了沈硯舟修長的指節,冷冰冰的,像是從寒潭裡撈出來似的。
“無礙。”他聲音淡淡的,卻是十足的關切:“姑娘家身子弱,受不得冷風冷雨。”
慌亂將手收回,阮明珠垂下眼眸,酸澀溢上眼底。
她與沈硯舟攏共才說過幾次話,可沈硯舟三番兩次幫她,待她以誠。
可宋平宣呢?
她壓下心中酸澀,低聲道了句謝。
館驛離此處並不遠,絳露也在國公府下人的護送下到了館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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