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糊塗，你是壞。”
另一邊，三個哥哥也圍住了各自的妻子。
大哥抓住大嫂的衣袖。
“流放三千里，我身邊不能沒人照料。”
大嫂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你缺的是妻子，還是丫鬟？”
“茶山是我的陪嫁，你逼我賣時，可沒問我以後怎麼活。”
二哥看向二嫂，語氣放軟。
“你醫術好，跟著我，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二嫂笑了。
“原來你還記得我會醫術。”
“可惜我的藥救人，不救白眼狼。”
三哥則蹲下來，衝安安伸出手。
“安安，來爹爹這裡。”
安安躲到三嫂身後，只露出半張小臉。
“爹爹還要賣我的長命鎖嗎？”
三哥的手僵在半空。
“爹不是那個意思。”
“那我的田產呢？”
安安紅著眼睛問：
“你也不要了嗎？”
三哥嘴唇發抖，再說不出一句話。
祖母讓丫鬟端來一個托盤。
上面除了三封和離書，還有一封斷親書。
父親看到最後那封，徹底慌了。
“母親，我是您唯一的兒子！”
“您不能不要我！”
他跪著爬到祖母腳邊，死死抓住她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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