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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和三個哥哥被押走後,寧王仍被禁足在王府。
他將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柳清柔頭上。
“本王不過聽信讒言。”
“勒索謝家是柳清柔的主意,假傳刑部訊息也是她買通官差所為,與本王無關。”
柳清柔聽說後,在牢裡罵了一整夜。
第二日,她便交出十幾封寧王寫給她的密信。
信中提到如何逼我交出商號,也提到事成之後扶她做王妃。
可僅憑私信,寧王仍能咬死是柳清柔模仿筆跡。
刑部尚書親自來城南找我。
“謝姑娘,這些證據能證明寧王參與勒索,卻不足以坐實他私運錢糧。”
“缺了最關鍵的一頁賬目。”
母親皺起眉。
“會不會已經被毀了?”
“未必。”
我看向柳清柔被送進侯府的那幾箱衣物。
她被捕之後,東西都由刑部封存,其中一箱暫時留在舊宅。
三嫂忽然開口:
“她有件披風不對勁。”
眾人同時看向她。
三嫂解釋道:
“那件披風用的是雙層緙絲,夾層比尋常衣裳厚。柳清柔那樣愛俏的人,不會平白穿件臃腫的衣裳。”
我們立刻趕到舊侯府。
鹽商聽明來意,二話沒說便讓人開啟庫房。
三嫂拆開披風內襯,果然從夾層中抽出一張折得極小的紙。
上面記著寧王封地近三年的糧稅數目,以及準備借我家商路轉運的路線。
二嫂接過紙聞了聞。
“上面有避蠹藥的味道。”
”。藥配子方種這用堂濟仁有只中京“
。冊賬和信存儲來用門專,藥蠹避量大買購人派會都月每府王,代快很,後部刑到帶被櫃掌的堂濟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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