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事情敗露,跪在地上全招了。
“王爺說,等謝姑娘的商號到手,便換掉各地掌櫃。”
“先運封地的錢糧,再把虧空扣在謝家頭上。”
可只有人證,仍缺少商號被侵入的痕跡。
我連夜召集各地掌櫃核查印信。
天亮前,揚州掌櫃送來一本假賬。
有人冒充我的親信,拿著寧王府的腰牌,要求他預留三十艘貨船。
五份證據終於連成一線。
母親看著堆滿桌面的證詞與賬冊,忽然笑了一聲。
“他大概沒想到,幾個被他瞧不起的女人,真能把他的王府掀了。”
三嫂將針線收回袖中。
“不是幾個。”
“是我們五個。”
證據送入宮中當日,寧王的禁軍護衛便被盡數撤走。
柳清柔卻以為自己立了功。
她跪在殿外,哭著求皇帝開恩。
“民女主動交出密信,應當算戴罪立功。”
“求陛下饒民女一命!”
我從袖中取出她寫給王府管事的信。
“你是不是忘了這個?”
柳清柔看清信紙,臉色驟變。
信上寫得明白。
先以父兄性命逼我交出商號,再製造意外除掉我。
這個主意,正是她親手寫下的。
聖旨很快傳出。
柳清柔參與構陷、勒索,又意圖謀害人命,杖責四十,流放苦寒之地。
她被拖下去時,仍在尖叫:
“我不是謝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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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配不都子輩這你,門的家謝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