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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被押上金殿時，身上的蟒袍還沒來得及換。
皇帝將證詞和賬冊砸到他腳邊。
“偽造刑部重案，勒索臣子家眷，侵吞封地錢糧，還想殺人滅口。”
“朕竟不知道，你這個王爺做得如此威風。”
寧王跪在地上，額頭死死抵著金磚。
“父皇，兒臣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皇帝冷笑。
“你布了幾個月的局，買通十幾個人，還提前備好了殺謝寧的法子。你這一時，可真夠長的。”
寧王還想辯解，皇帝已將聖旨扔到他面前。
“寧王德行敗壞，罔顧國法，即日起褫奪封號，廢為庶人，沒收全部家產，發往皇陵服役。”
寧王猛地抬頭。
“父皇！”
“拖下去。”
禁軍上前時，寧王卻掙扎著喊道：
“兒臣要見謝寧！”
“兒臣還有婚書和定親信物要還給她！”
一個時辰後，我在宮門外見到了他。
他身上的蟒袍已經被扒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往日簇擁在他身邊的人全沒了，只有兩名禁軍按著他的肩。
可他看見我，竟還習慣性地抬起下巴。
“謝寧，本王可以不計較你在御前告發之事。”
我差點被他逗笑。
“你是誰的本王？”
寧王臉色一僵。
我看著他空蕩蕩的腰間。
“王印沒了，蟒袍也沒了。寧王殿下還沒醒呢？”
他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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