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飛機降落在熟悉的城市。
三年的時間，這裡的機場擴建了，街道也變得比記憶中更加繁華。
我帶著助理小安走出接機大廳。
合作方的代表已經舉著牌子在等候。
“沈總，一路辛苦。”
代表是個精幹的中年人，熱情地接過我的行李。
“不辛苦，專案資料我已經看過了，下午可以直接去現場勘測。”
我戴上墨鏡，動作利落。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市區。
路過一條老街時，遇到紅燈停下。
我漫不經心地轉頭看向窗外，目光突然頓住。
街角的一家快餐店門口。
謝舜華穿著一身沾滿機油的灰藍色工作服，正蹲在地上啃著一個冷掉的漢堡。
她旁邊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似乎是她的老闆，正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謝舜華低著頭，一聲不吭。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把尊嚴看得比命還重的謝家大小姐，如今為了幾兩碎銀，彎下了她驕傲的脊樑。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動。
我收回視線，重新翻開腿上的檔案。
沒有任何波瀾。
下午的勘測工作很順利。
專案地點剛好在沈盼兮工作的建築公司附近。
從工地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我穿著挺括的西褲，正準備上車。
“阿恆？”
一個顫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停住動作，回過頭。
沈盼兮站在幾步開外，手裡提著一個陳舊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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