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兮的眼眶紅了。
“阿恆,爸爸腦梗住院了,媽媽身體也不好。”
“家裡現在一團糟。嘉木前陣子跑回來要錢,把家裡的積蓄都卷跑了。”
“你......能不能回家看看?”
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試圖用最後一點可憐的血緣關係來綁架我。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沈女士,你大概忘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
“三年前,你在男生宿舍拿美工刀指著我的時候,我說過什麼?”
沈盼兮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我說,我沒有你這種姐姐。你說,就算我死在外面也別指望你管。”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所以,你們家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盼兮踉蹌了一下,如果不是扶住旁邊的電線杆,她幾乎要跌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她絕望地喃喃自語。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上了車。
“開車吧。”我對司機說。
車子絕塵而去,將那個失魂落魄的女人遠遠甩在後視鏡裡。
晚上的慶功宴上,燈籌交錯。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微風拂過我的臉頰。
我拿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曾經,我以為這輩子都無法逃離那個窒息的泥潭。
我以為我會永遠困在她們四個人擠出來的陰影裡。
但現在我才發現。
當你足夠強大時,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連做你背景板的資格都沒有。
小安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份新的設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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