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的人生
9、
厲璟修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裡全是痛苦。
在他記憶裡，我對他一直百依百順，從來沒對他說過重話。
我父親冷峻地盯著他：“厲璟修，當初我在孤兒院領養你，就是看重了你的能力，想培養你，可你卻拐騙我女兒私奔。”
“這個我也不計較，可這六年來，你怎麼對待真真的。”
厲璟修看著我父親，乞求道：“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請你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彌補，以後我會對你們好，也會對瑤瑤好。”
“只要你們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死。”
“死？”我不由笑出了聲：“厲璟修，你活不久了。”
“這些年，是我陪著你一點點走上高位，你的手段有多髒，我比誰都清楚。”
“現在，該是你為自己行為買單的時候了，為了我，為了被你傷害的人，去地獄贖罪吧。”
“至於我們，從此不拖不欠，兩清了。”
厲璟修身體一怔，整個人脫力地坐在椅子上，眼裡的神采慢慢暗淡下去。
“瑤瑤，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狠心嗎？”我淡淡開口：“六年前，我不顧父母反對，寧願和他們決裂，也要跟著你走。”
“我放棄了事業，拋棄了父母，陪著你到其他城市打拼，我陪你吃泡麵，啃饅頭，睡大橋，是因為我愛你，我想和你一生一世。”
“可我沒想到，你從來沒打算和我結婚，甚至為了另一個女人，對我這樣絕情，甚至把我關進精神病院，遭受非人的折磨，比起來，還是你更狠心。”
“我就是養條狗，都知道報恩，可你呢？連畜生都不如。”
“現在，該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我吸了口氣：“厲璟修，我承認，過去我很愛你，可是，你殺死了那個我。”
“現在，我不愛你了，也不要你了。”
“不，不是這樣的。”
厲璟修激動起來：“瑤瑤，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我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吼叫淒厲又絕望，可我卻不再回頭。
我挽著父親的手，大步朝法院外走去。
我的生活，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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