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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許之瑤不再偽裝。
她開始在霍兆麟看不見的地方，給我看系統的截圖。
她當年任務失敗的記錄，積分扣除明細，還有系統判定書最後一行冰冷的小字。
【判定結果：宿主許之瑤，考核失敗。已回收贈予物件的所有增益，包括：運勢、人脈、健康、財富。附加懲罰：扣除宿主壽命五年。】
“三年了，系統的規則一點沒變。”許之瑤滑動著螢幕，“唯一不同的是，你的系統比我的更嚴苛。我的完美女友只需要單方面付出。你的完美妻子，除了付出，還要承受。”
“承受什麼？”
“承受家人的全部負面情緒。”她看著我，“霍兆麟對你發脾氣，霍明央擠兌你，你婆婆沒意識，但你每天照顧她，她的病氣會侵蝕你的生命值，這就是為什麼你的健康掉得這麼快。”
我愣住了。
“系統不會告訴你這些，它只會讓你以為，是你自己不夠好。”
“你為什麼告訴我？”
許之瑤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一個傻子，走我走過的路。”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 U 盤，塞進我手裡。
“這裡面是我當年收集的系統規則漏洞。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當贈予物件的貪婪值超過宿主承受閾值的時候，系統的約束力會減弱。換句話說，他們越過分，你的枷鎖越松。”
我握緊 U 盤。
“你當年，怎麼不用？”
“因為我發現這個漏洞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垂下眼，“那時候我生命值只剩 60，連啟動漏洞的能量都不夠。”
“你需要多少生命值？”
“至少 85。”
我點開系統面板，當前生命值：89/100。
“夠了。”
霍兆麟開始變本加厲。
他把婆婆的藥徹底停了，說反正也治不好，浪費錢。
許之瑤給他吹了耳邊風，說療養院有專業護工，比家裡照顧得好。
他信了。
第二天，一輛麵包車停在樓下，兩個穿白大褂的人上樓，把婆婆抬上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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