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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開始留意許之瑤。
她太奇怪了。
住進來之後，她從不幫忙做任何家務，卻總在我忙得團團轉的時候，站在旁邊靜靜看我。
就那麼看著，不動，也不說話。
有一天，我推婆婆下樓曬太陽。
老小區的電梯壞了，我得揹著婆婆走樓梯。
一百四十斤的重量壓在身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下到三樓拐角的時候，我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一隻手從後面扶住了我。
是許之瑤。
她單手托住婆婆的身體，幫我穩住重心。
那一把託得很穩，婆婆在她手裡，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小心點。”她說。
我喘著粗氣，重新把婆婆背穩。
“謝謝。”
“不用謝我。”她走在前面，頭也不回，“你摔了不要緊，老太太摔了，兆麟會心疼。”
到了樓下，我把婆婆安頓在輪椅上。
許之瑤站在花壇邊，從兜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
青白的煙霧裡，她的表情很淡。
“楊珞，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要住進來？”
我沒說話。
“因為我想看看，一個被系統綁架的人，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
我的心臟狠狠縮緊。
她轉過身，吐出一口煙。
“五年前，我也綁過這個系統。”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有種歷盡千帆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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