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悠悠無論如何都不肯去考試,她藏了這麼久的秘密才被我們發現。”
“我們現在釋出這段影片,是想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改過自新......”
看到這裡,病房門突然開啟。
我爸和我哥走進來。
我哥看到我手機上的影片,臉色白了白。
我爸卻是不以為然,拿走手機,沉聲道:
“不好好養傷,玩什麼手機?”
我被約束帶綁得喘不過氣。
我聲音發抖。
“為什麼發影片說我是買答案作弊?那明明是我的真實水平。”
“為什麼說我故意不去高考?我因為什麼去不了,你們不知道嗎?”
我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我爸一腳踹在病床上,將我連人帶床一起踹翻了。
我被病床重重壓在堅硬的地板上。
我爸幾乎是在咆哮:
“你說因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拿成績打壓婉婷,把她打壓得都不自信了!”
“下午她從考場出來,哭著跟我說她考試的時候想起你的全校第一了,她發揮失常,答錯好幾道題!”
“為了讓她恢復自信,明天能考得好點,我和你哥當然只能發這種影片。”
“我們這麼做,是在給你積德!你沈阿姨絕症死了,婉婷多可憐啊!你這麼欺負她良心過得去?!”
他質問著,又衝著床板猛踹兩腳。
這兩腳全隔著床板踹在我的右腿斷裂處,纏在那裡的紗布都散開了。
我哥走過來,心疼地看了被壓在床下的我一眼。
然後他拿出我的書包,把學習筆記和參考書全倒出來。
他用打火機將它們點燃。
火光中,他強硬地說:
“悠悠,你以後就別學習了,更別想著復讀。”
“你要是想工作,現在很多工廠願意收殘疾人,我把你送進去;你要是不想,我和咱爸就照顧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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