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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爸終於放過我,把床翻過來,給我處理又在流血的斷腿。
我哥握住我的手,聲音變得溫和。
“悠悠,你千萬不要怪我和咱爸,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血淋淋的真相讓我只覺得他們極其噁心。
我閉上眼,一個字沒再說。
他們汙衊我考試作弊的影片一直沒刪。
綁在我身上的約束帶鬆開一點點,只是確保我能呼吸,死不了。
所以這一晚我都在做噩夢。
第二天下午,我被巨大的踹門聲驚醒。
兩個流裡流氣的男生衝進來,看到被控制在病床上的我,邪惡地笑了。
他們解開約束帶,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粗暴地拖下床。
恐懼瞬間席捲我全身。
“你們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救......”
他們一巴掌扇過來,又故意踩在我的斷腿處。
我疼得冒了一身冷汗。
我不敢再求救了,我爸似乎動用了職權,讓這層樓暫停運作了。
兩天了,這裡除了我爸和我哥,我沒見到一個人。
所以我再求救也是徒勞,反倒會激怒這兩個人。
“賤貨,你給老子好好配合,不然弄死你!”
他們把我往外面拖,將我一路拖到電梯口。
然後一個人將我的病號服扒掉,另一個,對著我拍下影片。
“媽的,長得這麼倒胃口,我都看吐了!”
一口唾沫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