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身邊的電梯動了,樓層數從1到2,又到3。
馬上就到這裡的五樓了。
兩個男生丟下我,直接從消防通道跑了。
電梯門開啟,我爸站在那裡。
他和衣服凌亂的我目光撞在一起。
我嘴巴乾澀,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
我爸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他舉起保溫壺重重砸在我頭上。
我頭疼欲裂。
滾燙的粥撒出來,燙到我的頭皮,眼睛,剛被扇腫的臉。
“你個孽種,滿嘴瞎話,昨天差點讓你矇騙過去了!”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哪裡都不許去?你耳朵聾了?”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去考場找婉婷的麻煩,給她添堵?”
他抓著我燙傷的右手,又把我往病房拖。
我疼得撕心裂肺,卻不得不解釋:
“我沒有......剛才是有人闖進來,打我、扒我衣服拍影片!”
我爸不為所動,拖拽我的動作更粗魯。
我不小心撞翻護士站的飲水機。
飲水機砸在我斷腿上,我爸都沒注意。
“你他媽放屁!除了我跟你哥沒人知道你在這裡!”
“我看你是故意扒了自己的衣服,林悠悠,老子真沒想到你這麼不知廉恥!”
我沒有反駁了,因為我現在說話都勉強。
我頭暈得要命。
我呼吸變得很急,還有種上不來氣的感覺。
我好像休克了。
最後,我爸將我拖到病房,我的腦袋狠磕在門框上。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