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轉頭看了我一眼。
“磊子啊,要不....你就說實話吧,我再也替你瞞不住了。”
說完,他猛地轉頭,對著海關刑警大喊:
“是因為......他這十年來,一直在海外走私的是....人啊!”
“這麼危險的人,你說怎麼放心讓阿芬和他見面?”
“還有那筆錢,你說我怎麼給?我知道這是筆不義之財,所以更不能讓阿芬經手這筆錢啊!”
“我是在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她們母女啊!”
話音落,法庭裡瞬間一片死寂。
連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大腦徹底宕機,僵在原地。
走私....人口?我嗎?
大伯不等我辯解,又從包裡拿出幾份檔案,遞了過去。
有我海外銀行卡的多次大額轉賬記錄,收款賬戶全是境外不明人員。
還有幾張模糊的監控照片,正和陌生男女在邊境口岸接頭,上面的人影身形和我非常相似。
妻子臉色頓時慘白如紙,聲音悲憤。
“周磊!你這個畜生!你竟然幹出這種造孽的事!”
“我和瑤瑤在家受苦,你卻在外走私人口,還讓大伯瞞著,你對得起我們嗎?”
旁聽席上的親戚們,也炸開了鍋。
“沒想到周磊是這種人,太噁心了!”
“造孽啊,販賣人口,遲早遭報應!”
海關刑警不再猶豫,上前一把按住我。
我拼命的解釋,甚至不再遮掩,把這幾年打黑工的事情全說了,
可沒人聽我的,他們都認為我在為自己脫罪。
畢竟和人口走私相比,打黑工太不值一提了。
就在這一瞬間,我猛然想到了什麼。
路過妻子的時候,我用只能她聽見的聲音,短短說了六個字。
妻子渾身一震,臉色立刻煞白,當庭哭著跪了下來。
“法官大人,我要撤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