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設在大廣間,五條悟和夏油傑來的時候,刀劍們基本都入座了,兩人一踏進大廣間的門,就接收到了刀劍們齊刷刷的注視。夏油傑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五條悟倒是見怪不怪,還樂呵呵地衝著刀劍們揮手。
兩個人的座位被安排在北原悠真左邊,兩張桌子並在一起,上面己經擺好了餐食。旁邊還空了個座位,看樣子還有刃沒到。
五條悟一隻手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目光在面前的餐桌上掃來掃去,看到桌上他沒見過的點心時眼睛亮了亮,轉頭又看了看夏油傑的桌子,“傑,點心看起來不錯。”
“你桌上不是有嗎?”
“反正你不愛吃,都給我嘛。”
夏油傑不緊不慢地夾起一筷子蕎麥麵送進嘴裡,“不行。”
五條悟哼了一聲,也沒繼續糾纏。他夾起一塊桂花糖藕放進嘴裡,帶著桂花香氣的糖漿在舌尖化開,五條悟眯起了眼睛慢慢咀嚼。
鶴丸國永在這時走進來,他站在門口眯著眼掃視了一下大廣間的眾刃,像是在尋找下一個接受他驚喜的獵物。他邁開步子朝著五條悟身邊的空位走去,路過山姥切國廣背後時,他猛地扯了一下山姥切國廣頂在頭上的布。
山姥切國廣嚇了一跳,雙手慌亂的在頭上摸了一把確認布沒有被扯走。
“鶴丸先生。”壓切長谷部放下了筷子,皺著眉,“這己經是你這個月第三次在飯桌上搞事了。”
“才三次而己。”鶴丸國永擺出一個投降的姿勢,裝模作樣地討饒,“長谷部不要那麼生氣嘛。”
“這個月的第一天還沒有過完啊!”
五條悟將鬧劇盡收眼底,轉頭看向自顧自吃著飯的北原悠真,“小悠真不管管嗎?”
“鶴就是這樣啦,做得太過分我會罰的”北原悠真笑眯眯的,沒有一點兒插手的意思。
“喲,今天來客人了。我是鶴丸國永。”鶴丸國永不知什麼時候從壓切長谷部面前順利脫身,在五條悟身邊落座,衝著他打了個招呼。
然後鶴丸國永把五條悟面前的茶杯端了起來,臉上掛著誰都不會覺得突兀的殷勤,“來嚐嚐鶯丸泡的茶吧,他泡茶很有一手的。”
他藉著倒茶的動作,悄無聲息的將一節細得近乎看不清的絲線搭在了五條悟的茶杯底下,絲線的另一頭被他系在了左手手腕上,只要五條悟伸手觸碰茶杯,茶水就能灑他一身。
五條悟把手伸向了茶杯,鶴丸國永的餘光盯著那隻手,嘴角微微翹起。就在五條悟的指尖要觸碰到茶杯的瞬間,茶杯突然像被什麼吸引了一樣飛入了五條悟手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將茶杯放回原來的位置,轉過頭衝著鶴丸國永挑了挑眉,“果然是好茶。”
鶴丸國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立馬恢復,“是吧?我就說鶯丸泡茶很有一手的。”
他把筷子上的炸蝦快速吃完,又給五條悟倒了一杯茶,藉著倒茶的動作,將絲線全部收回。
第一次惡作劇沒成功,鶴丸國永沒有半分氣餒。他又從暗袋裡捏出一小撮被他研磨得極細的辣椒粉,趁著五條悟轉頭去和夏油傑說話的空檔將辣椒粉彈入了五條悟面前的味增湯。
粉末很快融進了湯裡,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鶴丸國永端起自己的湯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表情淡然的完全看不出他剛剛又在惡作劇。
五條悟說完話,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口,他的表情放鬆,沒有吸氣也沒有伸手拿水,看著完全不像吃了辣椒粉會有的反應。鶴丸國永摸不著頭腦,難道這人不怕辣嗎?
第二招也失敗了,鶴丸國永看了五條悟幾秒,又默默移開了視線,之後一整頓飯的時間他都沒再對著五條悟惡作劇。
晚飯結束後刀劍們陸續散開,一期一振帶著dk二人組來到客房,榻榻米上己經鋪好了兩床被褥,電視櫃上擺了幾盒最近流行的遊戲。這是北原悠真怕兩個人晚上無聊跑來騷擾他,特意讓刃從自己房間裡拿過來的。
“被褥是新的,備用毯子在櫃子裡,矮桌上有茶水。遊戲機己經接好了,按電源鍵就能開機,手柄在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
一期一振站在門口,把客房的佈置簡單交代了幾句,微微欠身道了一句晚安就離開了。
五條悟往被褥裡一倒,雙手枕在腦後,“傑,吃飯的時候,我旁邊那個人往我的味噌湯裡撒辣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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