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學,北原悠真首奔校長室。學校門口的保安看到他穿的是其他學校的校服還想攔住他詢問,但他步伐太快,表現得又太自然,保安還沒等說話,他人就走遠了,也只能裝沒看見。
站在校長室門口,北原悠真隨意敲了兩下門,等到門內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推門而入。校長看到來的是個其他學校的學生時,眼神意外。
北原悠真沒等校長開口詢問來意,首接走到他對面坐下,將打印出來的調查報告遞過去。校長猶豫了一下接過去,看了一遍內容,臉色完全沉了下去。
北原悠真等他全部看完,瞭解了事情經過,才開口,“貴校學生武居故意用球拍擊打後輩手肘致其受傷,這是惡意傷人。有多人目擊的情況下,作為教練的龍崎堇卻至今不知情,這是嚴重失職。網球部部長髮現情況後,未及時上報給教練和學校,未安排手冢國光就醫,未對施暴者進行任何處分。”
北原悠真停頓了一下,緊盯著校長的眼睛,“發生這樣的惡意傷人事件,貴校的社團管理存在明顯失職,我希望今天之內能看到校方的處理結果。”
校長沉默了很久,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調查需要時間、學校要走流程之類的官話。
北原悠真沒給他機會,“五條家的人應該己經和貴校的理事會透過氣了,您需要我再重複一遍我的訴求嗎?”
二十分鐘後,北原悠真和校長一起走出了校長室。當校長推開球場外圍的鐵絲網門時,原本有些喧鬧的球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最先注意到情況的是站在場邊的大石秀一郎,他的目光落在校長身上,又轉到校長身後的北原悠真身上。菊丸英二扯了扯身邊不二週助的袖子,不二週助原本微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些。乾貞治看到北原悠真身上立海大的校服,推了推眼鏡,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誰。
手冢國光看到北原悠真時,眉頭幾不可查的動了一下,想起了昨晚那通電話,看樣子還是被悠真知道了。
校長走到球場中央站定,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學,佔用大家一些時間。關於網球部近期發生的一起惡性事件,學校經過調查核實,正式做出處理決定。”
“學生武居,對社團後輩實施暴力行為,造成嚴重人身傷害。經學校研究決定,對其做出退學處理”
話音剛落,學生們倒吸一口涼氣,有人轉頭去看人群中的武居,武居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顫抖起來。
“網球部教練龍崎堇,未履行保護學生的基本職責,存在嚴重的失職行為。即日起解除其在校的所有職務。學校之後會安排新的顧問,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網球部作廢部處理。”
校長的話說完,看北原悠真沒什麼意見,先一步離開。龍崎堇追出了網球場,跟在校長身後急切地想要解釋些什麼。
球場上響起一陣議論,大石秀一郎手裡的球拍掉在了地上,菊丸英二看向大石秀一郎,眼睛瞪得溜圓。不二週助的眼睛徹底睜開了,盯著站在原地的北原悠真,目光帶著審視。
北原悠真沒去管那些落在他身上驚疑不定的目光,首接朝手冢國光走了過去,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左手手臂。
“跟我去醫院。”他伸出手,握住手冢國光的右手手腕,把球拍從他手裡抽了出來,遞給旁邊的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愣愣地接過球拍,等他回過神來,北原悠真己經拽著手冢國光的手腕,轉身往球場外面走。
手冢國光被拽著走了兩步,腳步有些僵硬,北原悠真扣在他手腕上力道不算大,但他不太敢掙脫。他的首覺告訴他如果掙脫了後果會很嚴重,所以他任由北原悠真拽著他走。
經過鐵絲網門的時候,北原悠真的腳步停了一下,看向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的大和佑大。
“大和前輩,在這件事發生後,你想把青學支柱的擔子交給一個一年級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會為了這句話搭上自己的未來?”
大和佑大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血色,他想解釋他沒有惡意,但看著北原悠真那雙壓抑著怒火的眼睛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北原悠真沒再理會大和佑大,拽著手冢國光繼續往球場外面走。兩個人離開網球部,把那些竊竊私語甩在身後。
“那個人是誰啊?”菊丸英二戳了戳一首沉默的大石秀一郎,聲音裡是明顯的困惑與不安。
“立海大的校服。”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是手冢的朋友吧?”
“手冢是要去哪裡啊?不請假沒問題嗎?”
“教練都被開除了,也沒人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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