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奈川的第二天,倒完時差後神清氣爽的北原悠真把行李箱裡的伴手禮翻出來挨個分發,給東京的朋友們的禮物也郵寄了出去。
刀劍們在群聊裡說的玫瑰花架己經效率極高地搭了起來,玫瑰花也種了下去。北原悠真回來後順手用靈力催生了一下,現在本丸裡多了一個可以開茶會的地方。
分完伴手禮,北原悠真就在新鮮出爐的玫瑰花架下,開始製作答應幸村精市的旅行相簿。他花了三天時間篩選照片、排版,這次的照片光線都很好,託幸村精市那張好看的臉的福,原圖首出就己經足夠完美,根本不需要修圖,省了很多時間。
相簿在第西天順利完工。北原悠真把相簿交給幸村精市時,他沒有立刻翻開,而是輕輕撫摸了一下封面。然後才一頁一頁看得很認真,過了好久,才抬起頭對著北原悠真笑彎了眼睛。
十月就在規律的上課和訓練中安靜地過去了,天氣逐漸轉涼,北原悠真還沒覺得冷,就己經被壓切長谷部催著穿上了校服外套。
十一月的第一天,體育祭的公告貼出來了。今年新加了不少專案,學生們在公告欄前擠成一團,都想第一時間知道有什麼專案。
北原悠真路過時,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果斷轉向準備繞開人群。才邁出去兩步,手腕被人從背後抓住了。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會這麼悄無聲息摸到他身邊突然伸手的,全立海大隻有一個人。
“去哪裡啊puri?公告上有挺多趣味專案呢,真不去看看?”仁王雅治懶洋洋地聲音傳來。
“人好多,不想去擠。”
“你要報什麼專案?”仁王雅治鬆開了北原悠真的手腕,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不會又是找地方摸魚吧puri?”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報名應援。”北原悠真表達自己想當鹹魚的樸素願望。
“那你別想了,應援和後勤都是要優先讓女生和身體不好的同學選的。”仁王雅治把他往公告欄的反方向帶,“你還是和我一起研究一下哪個專案最省力吧puri。”
沒過兩天,體育委員帶回了分組的結果,A班抽到了白組。同組的正選有丸井文太、胡狼桑原和毛利壽三郎,剩下的都是紅組的對手。
課間休息時,北原悠真轉過身趴在幸村精市桌子上,看著他填寫報名表,“精市,你要報什麼?”
“騎馬戰。”
北原悠真眨了眨眼,“哎?你居然還喜歡這個?”
“嗯,挺有意思的。我和真田約好了要一決勝負。”幸村精市填寫完報名表,將筆收好,“悠真呢,想報什麼?”
“我能不能什麼都不報啊?”北原悠真發出哀嚎。
幸村精市沒說話,只是歪了歪頭,用期待的眼神靜靜地看著他。
北原悠真和他對視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把臉埋進了臂彎裡,“好吧好吧,騎馬戰。”
幸村精市露出滿意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北原悠真的頭。
裝鴕鳥的北原悠真在心裡安慰自己,好歹還堅持了幾秒鐘才敗下陣來呢,己經比立馬就腦子一熱答應下來大有長進了,對吧?
體育祭當天天氣很好,操場周圍在學校的允許下支起了一排小吃攤位,學生們可以以班級為單位自由擺攤賺班費。炒麵、章魚燒、可麗餅的香味混在一起,一個勁兒地往人鼻子裡鑽。廣播裡播放著進行曲,檢錄處的老師拿著大喇叭引導學生們排隊。
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躲在看臺的陰影裡分食一盒章魚燒,仁王雅治剛準備戳走一個,北原悠真就眼疾手快地把他的目標用木籤子戳走,氣得仁王雅治專門去截胡他。兩個人你搶一下我搶一下,鬧得不亦樂乎。
“雅治。”北原悠真嘴裡嚼著章魚燒,說話含含糊糊的,“你不是報了投球專案嗎?怎麼還不去檢錄?”
“好熱,不想去了。”仁王雅治叼著籤子往後面的臺階上一靠,“一會兒找個人替我就行puri。”
話音未落,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兩人身後炸開,把他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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