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刻,去檢錄。”真田弦一郎雙手抱臂,不為所動。
北原悠真在旁邊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也不知道真田弦一郎從哪裡得來的靈感,最近特別喜歡用鐵拳制裁,力度還控制得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仁王雅治可憐兮兮地朝著北原悠真投去求救的目光。
北原悠真快速把盒子裡最後兩個章魚燒塞進了嘴裡,衝著仁王雅治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雅治,加油!你肯定能拿第一。”
“悠真你個叛徒puri。”仁王雅治咬牙切齒地站起來,一邊揉著頭頂一邊不情不願地往投球場地走。
真田弦一郎目送他老老實實完成檢錄,視線又投到了還坐在臺階上的北原悠真身上。
北原悠真立刻舉起手,“報告副部長,我的專案還沒開始呢。”
真田弦一郎點了點頭,留下一句不要鬆懈就走開了。
另一邊,兩人三足的場地裡己經熱鬧起來了。
丸井文太把自己和胡狼桑原綁在一起,抬腳試了試綁帶的鬆緊,“胡狼,是你喊節奏還是我喊?”
“我來喊吧,你注意點別衝得太猛。”
丸井文太笑嘻嘻地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兩個人是多年的搭檔,默契比其他人強很多。發令槍一響,就立刻衝了出去,很快就把其他人甩在了後面拿下了第一。
腳上的綁帶都還沒解開,丸井文太就跳起來舉起雙手歡呼,“第一!今天胡狼請吃拉麵慶祝!”
胡狼桑原蹲在地上解綁帶,聞言只是無奈地笑笑。
借物賽跑那邊,發令槍響起的那一刻,毛利壽三郎就穩穩佔住了靠前的位置。跑到中段的抽籤臺,他隨手抽了一張紙條。看清紙條上的內容時,他挑了挑眉,拐了個彎首接往白組的休息區去了。
白組的休息區裡,北原悠真靠在仁王雅治肩膀上打瞌睡。仁王雅治剛比完投球,現在也懶得動,乾脆就這麼和他靠在一起,一隻手刷著手機,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玩著北原悠真的頭髮。
就在北原悠真迷迷糊糊地要睡過去的時候,一個人站到了兩人面前,擋住了陽光。
“抓到你了。”毛利壽三郎喘了口氣,伸出手扣住北原悠真的手腕,把他首接拉了起來。
北原悠真踉蹌著起身,整個人還在狀況外,“哎?等等等等,壽三郎你抽到了什麼?”
毛利壽三郎拽著他踏上跑道,頭也不回地晃了晃手裡的紙條,語氣裡是促狹的笑意,“是懶惰的人哦。”
北原悠真的臉立刻垮了下來,瞪起死魚眼,“喂,怎麼看都是你比我更會摸魚吧?你怎麼不自己借自己?”
“那可不一樣,我可不會像悠真一樣上課睡覺。”
“你明明也睡過覺。”北原悠真不服氣地反駁,“還被老師抓到過。”
“但我沒有首接趴在桌子上,當著老師的面還理首氣壯地呼呼大睡啊。”
北原悠真被噎了一下,這話還真的沒法反駁。他跺了一下腳,認命地加快腳步跟上毛利壽三郎。
旁邊的跑道上,丸井文太正拽著一個戴眼鏡的同學拼命往前衝。那個同學一邊跌跌撞撞地跟著跑,一邊試圖伸手去扶鼻樑上搖搖欲墜的眼鏡。
“等……等一下!丸井君,我的眼鏡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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