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原祭的熱鬧退去了,生活恢復了往日悠閒的節奏。
這天下午,輪到燭臺切光忠廚當番。他站在廚房裡,將袖口挽到了小臂,繫上了圍裙。今天早上從海鮮市場買回來的竹莢魚正躺在白瓷盤裡。
北原悠真昨天晚上說想吃炸竹莢魚,這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燭臺切光忠把油溫、面衣的配比、配菜的搭配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轉身去拿篩網。也就是他轉個身的功夫,盤子裡的竹莢魚就少了一條。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盤子,又看了看地面。地上沒有腳印,也沒有其他痕跡。檯面上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地放在原位,唯獨少了一條魚。
他盯著盤子,在盤子邊緣發現了幾根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毛髮,“這可真是……”
“光忠,我把醬油……”大俱利伽羅拎著醬油瓶走進來,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他看見燭臺切光忠雙手抱胸正盯著白瓷盤裡的魚發呆,“怎麼了?”
“小伽羅,你有看到什麼動物嗎?”
“沒有,怎麼了?”大俱利伽羅把醬油瓶放到架子上,將空瓶子丟入垃圾桶。
“給主人準備的竹莢魚,被什麼東西偷吃了一條。”
大俱利伽羅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確定,“是那些狐狸在搗蛋,還是老虎又跑出來了?”
“看著不太像。”燭臺切光忠把手裡的毛髮展示給他看,“可能是什麼動物跑進來了。”
後院的方向傳來了一連串東西倒塌的悶響,緊接著是鯰尾藤西郎的驚呼,“我的晾衣架!”
等燭臺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趕過去的時候,晾衣場己經一片狼藉。
晾衣架倒在地上,剛洗好的床單和衣物散落一地,白色的布料上蹭了好幾道泥印子。還有一條床單被拖出去老遠,停在了廊下。
鯰尾藤西郎蹲在那堆衣服中間,捧著他那件剛洗乾淨現在卻沾了一大片泥的襯衫,“我明明每一個卡扣都檢查過沒問題的!今天又沒有風,怎麼可能會倒啊?”
骨喰藤西郎指了指那條被拖遠的床單,“好像有什麼東西來過。”
鯰尾藤西郎仔細檢查地上的拖痕,從泥土裡捏起一撮銀灰色的毛,“是毛?有動物跑進來了?”
“廚房裡也找到了一樣的毛。”燭臺切光忠從圍裙口袋裡取出盤子邊找到的那幾根毛,和鯰尾藤西郎手裡的對比。
幾個刃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轉身去找了壓切長谷部。
“什麼?本丸進賊了?”鶴丸國永從走廊另一頭跑進來,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興奮,“居然有賊能偷到我們頭上?太有意思了!我還沒見過敢偷本丸東西的小偷呢,這可真是了不得的驚嚇啊。”
“鶴先生。”燭臺切光忠無奈地糾正他,“不是進賊,是有野生動物。”
壓切長谷部己經皺起了眉頭,一副要把小偷揪出來就地正法的架勢,“不管是什麼動物,那可是給主人準備的食物,必須把它找出來。”
“那麼搜尋的任務就拜託你們了,我和小伽羅回去繼續準備晚餐。”燭臺切光忠理了理圍裙,和大俱利伽羅回到了廚房。
還沒等剩下的刃商量出具體的搜尋方案,新的受害者出現了。
南泉一文字從房間裡走出來,身上纏了好幾根毛線,他剛剛試著自己解開,結果越解越亂,差點把自己困住了。
最後還是正好路過的鶴姬一文字幫他解開的。
鶴姬一文字將線一根一根地抽出來,南泉一文字僵硬地站在那裡,努力剋制貓的本能不去上手扒拉毛線。
”?嗎了團線玩中夢睡在是君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