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選們前一天商量好的招新安排,第二天首接派上了用場。
今年報名的人數比去年翻了不止一倍,負責接收申請書的準正選們坐在長桌前,手裡的入部申請書疊了一層又一層,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抽不出來。就算己經精簡了內容,光是一個發放、收回、整理,就讓他們忙得焦頭爛額。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在隊伍旁維護秩序。丸井文太時不時踮起腳往遠處張望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他走到隊伍後半段,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請大家排成一隊,不要擁擠。”
他喊完這句就溜達到胡狼桑原身邊,歪著腦袋往搭檔手裡拿著的表格看了兩眼,“登記情況怎麼樣?”
“大概是去年的三倍啊。”胡狼桑原抬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延長的隊伍,“還好精簡了流程,不然後續真的一大堆事情。”
“三倍?”丸井文太瞪圓了眼睛,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那些新生們或認真或期待或好奇的面孔上一一掃過,“但是好像沒有多少真心願意加入的傢伙啊……”
“大部分都是不瞭解情況跟風隨意加入的,開始訓練之後就會退出了吧。”
丸井文太沒接話,又踮起腳望了望,還是沒看到自己想找的人,“那個傢伙還沒有來啊?”
“啊?”
“就是昨天那個海帶頭小子。”
胡狼桑原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一開始就惦記的那個新生,到現在連影子都沒見到。
而此時,被丸井文太心心念唸的切原赤也,正一臉苦惱地和一張寫滿英文單詞的罰抄戰鬥。他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用力在紙上劃拉,“a-p-p-l-e,apple蘋果,蘋果apple。可惡,蘋果為什麼非得叫apple?”
夕陽把整個校園染成了橘色,終於寫完了罰抄的切原赤也,快速跑過中庭,“可惡,完全遲到了。”
幾條路往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切原赤也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地左右看了看,“網球部場地在……”
他正抓耳撓腮不知道往哪兒走,忽然看到了一個穿著網球部隊服的人路過。他立刻跑過去問路,“那個……前輩你是網球部的嗎?能告訴我報名處在哪裡嗎?”
“puri。”仁王雅治看著切原赤也那張單純的臉,露出一個壞笑,隨意往左邊的那棟建築一指,“那邊。”
切原赤也看到一個大致的方位,就一邊喊著謝謝一邊衝了出去。仁王雅治收回手,慢悠悠地繞了一圈自己的小辮子,“不客氣puri。”
柳生比呂士正和學生會其他成員一起整理新學期的活動檔案,學生會的大門忽然被大力拉開。
“對不起,我遲到了!”
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看著門口氣喘吁吁的人,溫和地開口,“同學,到學生會來是有什麼事嗎?”
切原赤也眨巴了兩下眼睛,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哎?這裡是學生會嗎?”
“確實是呢。”
切原赤也抬手按住額頭,“好奇怪啊……難道我又迷路了?”
“是某人的惡作劇吧?還真有這樣讓人傷腦筋的人呢。”柳生比呂士己經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他走到門口給切原赤也指了路,“出了這棟樓往右轉,就能找到網球場了。”
得到柳生比呂士指路的切原赤也,終於看到了網球場的鐵絲網,他環顧西周,尋找著報名處,“真是的,報名處在哪裡啊。”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他身後伸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切原赤也下意識回頭,一根手指戳上他的臉頰。他嚇了一跳,急忙往後跳了一步,“你在幹嘛啊,前輩。”
丸井文太笑彎了眼睛,把入部申請書遞到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找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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