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站在場邊,看著球場來回奔跑的切原赤也,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胡狼桑原,“真的假的啊?胡狼,我沒眼花吧?”
胡狼桑原看向切原赤也的眼神有點複雜,“所有的比賽都是他贏了。”
切原赤也擊敗了最後一個三年級的準正選,把球拍往肩上一擱,他仰起頭,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什麼嘛,成為第一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容易呢。”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有點猶豫要不要上場教育一下這個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的後輩。
就在這時,球場入口的鐵絲網門發出一陣輕響。
終於忙完了的幸村精市三人本來是想來看看招新工作的收尾情況,可一進門就看到部員們全都沒在認真訓練,反而圍著一個球場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三年級的準正選們倒在場邊,一個個垂頭喪氣,臉上寫滿了不甘。
“不好好訓練,在吵什麼?”幸村精市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人群自動分開,準正選們見三人回來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堪。
幸村精市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怎麼回事?”
“這個新生說要挑戰最強的人,你們都不在,加上他說話太囂張了,我們就和他打了一場,都……輸了。對不起幸村,我們給你丟人了。”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落在球場對面的切原赤也身上,眉頭皺起。
切原赤也打量了一下新來的三人,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我己經將網球部最強的人都贏下來了,現在我是第一名!”
他毫不避讓地對上了真田弦一郎深沉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全國第一的網球部也不過如此啊,能不能來個強點的人啊,不要派這種人出來小看人。”
這話一齣,連一向好脾氣的柳蓮二都有點手癢了。
“你這混蛋。”真田弦一郎攥緊了拳頭,幸村精市也有些惱了,“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不行啊?”
切原赤也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訊號,“我為什麼要跟二年級的你們比賽啊?你們肯定不如三年級的強啊。”
球場上的人聽了這話,齊刷刷地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小子,你很勇啊,一路走好。
真田弦一郎臉色一沉,不想再浪費時間,首接拿著球拍走上球場,“給我閉嘴,廢話就留到比賽後再說吧。”
真田弦一郎沒用什麼花裡胡哨的絕招就把切原赤也的進攻輕易化解。柳蓮二將切原赤也的打法完全看穿,讓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幸村精市把每一個球都輕巧地送回來,將切原赤也死死壓制。一連三場,三個人乾脆利落地給後輩送上了零蛋。
場上的幸村精市看把孩子教育的差不多了,走到切原赤也面前,“還不放棄嗎?再繼續下去你也不會贏的。”
切原赤也想站起來反駁,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引以為豪的實力在剛剛那三個人面前不值一提。
“喂,沒事吧?”丸井文太看著被打擊到的切原赤也臉上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滿臉擔憂地跑過來。
切原赤也覺得更難堪了,輸得這麼慘就夠丟人的了,還被前輩看到這副要哭不哭的鬼樣子。他猛地推開丸井文太試圖觸碰他的手,喊了一句,“真煩人。”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球場。
丸井文太被他嚇了一跳,手還僵在半空,愣愣地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就這麼走掉了?”
真田弦一郎看向切原赤也消失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真是個任性的傢伙。”
切原赤也跑到中庭時,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他就這麼趴在地上,把臉埋進臂彎裡,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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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悠真和毛利壽三郎慢悠悠地往網球場走,他們兩個趁著三巨頭不在,又跑出去摸魚。剛才在自動販賣機那裡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各自買了一瓶運動飲料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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