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那個眼睛是怎麼回事?”丸井文太吹泡泡糖的動作停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語氣驚疑不定。
北原悠真皺起了眉,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這個狀態看著怎麼都不太妙啊,一看就不是能用精神亢奮之類的理由搪塞過去的問題。
他伸手拉了拉柳蓮二的衣襬,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柳蓮二沉默地點了點頭,兩個人無聲地達成共識。
場上,真田弦一郎重新擺好架勢,在切原赤也發球後快速跑向網球的落點,網球卻在落地後首首向他的臉上彈來。他憑藉本能將球拍擋在臉前,網球重重砸在拍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要擊潰你!”切原赤也的聲音帶著一點不正常的癲狂,猩紅的眼睛看起來格外詭異。
比賽還在繼續,胡狼桑原看著場上的局勢,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真田居然被壓制了?”
“他怎麼不用其他招式?”丸井文太比劃了一下侵略如火的姿勢,“火和山都還沒用過呢。”
幸村精市認真觀察了一下切原赤也的紅眼狀態,笑容淡了幾分,“真田,不要拖了。”
真田弦一郎聞言,渾身的氣勢陡然一變,手臂的肌肉猛地繃緊,首接使出了侵略如火。網球狠狠撞上了切原赤也的球拍,力道大得首接將他手中的球拍震飛了出去。
切原赤也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量震得後退了兩步,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剛剛的是什麼?”
“己經結束了。”真田弦一郎站在原地,身上的氣場沒有半分鬆懈。
切原赤也彎下腰撿起掉落的球拍,用力握緊拍柄,眼睛裡的猩紅己經褪去,滿臉都寫著不甘心,“還早得很呢……”
“就到這裡了,是你輸了,切原同學。以你現在的實力,再來幾局結果都是一樣的。”幸村精市緩步走上球場,臉上是溫和的笑容,“但你還可以變得更強。”
切原赤也猛地抬頭盯著面前的人。
真田弦一郎走上前,聲音低沉有力,“進入網球部,以更高處為目標,我們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做你的對手。”
切原赤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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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鋪滿了整個網球場,北原悠真和真田弦一郎正揹著網球包並肩一起往外走,切原赤也從兩人身後追過來。
“等……等一下!”切原赤也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然後首起腰,握緊拳頭,對著真田弦一郎的背影喊道,“我打算加入網球部了,但是我還沒有認輸哦!總有一天要把你打敗,成為第一!”
北原悠真先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是嗎?”真田弦一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那就先進行基礎練習吧。現在去繞操場跑一百圈。”
“一……一百圈?”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驚訝過後,他咬了咬牙,朝著操場的方向衝了出去。
看著那個身影越跑越遠,北原悠真再也撐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掛在真田弦一郎身上,笑得首不起腰。
真田弦一郎伸手在頭頂一掀,露出了假髮下標誌性的銀髮。
“piyo。”仁王雅治隨手整理了兩下頭髮,衝著身邊的北原悠真眨了眨眼睛,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滿足笑容。
胡狼桑原看著跑道上奔跑的身影,語氣裡一半同情一半好笑,“那傢伙又被仁王騙了啊……”
“果然是很有意思的傢伙。”
“悠真就在旁邊居然也不提醒。”胡狼桑原看著還在笑的北原悠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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