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北原大人。”丸井文太迅速將早就看好的草莓大福塞進嘴裡。
補習正式開始,眾人各自翻開課本學習,切原赤也被安排在正中間的位置。胡狼桑原坐在他身邊,他是第一個被委派輔導切原赤也的人。起初他覺得教英語這事沒什麼難的,不就是背單詞嘛。然後他看見了切原赤也嶄新的英語課本,課本幾乎沒什麼翻過的痕跡,封面上的English旁邊,畫著一個大大的墓碑,墓碑上還寫了一句英語就是墳墓。
胡狼桑原深吸了一口氣,刻意去忽略封面上的塗鴉,“我們先從最基礎的單詞開始。apple,蘋果……”
“apple,蘋果。banana,香蕉。e,橙子……”切原赤也跟著胡狼桑原唸唸有詞,背到第三個單詞時突然開始試圖搭話,“我喜歡橙子,胡狼前輩你喜歡什麼水果?”
“先背單詞再討論。”
“好吧。”
切原赤也老實地背了15分鐘,胡狼桑原抽查的時候卻發現他根本沒記住幾個。胡狼桑原閉了閉眼,給他指了幾個單詞,“這樣,你先把這幾個單詞寫二十遍,寫完再背另一頁。”
“好的,胡狼前輩。”
胡狼桑原站起身,拍了拍丸井文太,“你盯一會兒,我去透口氣。”說完他大步走出大廣間,背影莫名有些滄桑。
丸井文太接過接力棒,想著水果不行那背一下動物唄,動物總該簡單點了吧。
結果他剛起了個頭,切原赤也就興致勃勃地給他講起以前去騎馬的故事,丸井文太聽得津津有味,兩個人熱火朝天地聊了十分鐘,丸井文太才猛地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他低頭看了一眼課本,除了最簡單的cat和dog,零進展。
“完了完了,真田要殺人了。”丸井文太偷瞄了真田弦一郎一眼,發現對方還在低頭做數學題,暫時沒注意這邊。他鬆了口氣,趕緊把課本塞回切原赤也手裡,逃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拿起筆假裝無事發生。
真田弦一郎其實把前兩輪的失敗都看在眼裡,此時他做完了數學題,決定親自上陣,用更嚴格的方式來管教這個後輩。
“切原,現在開始聽寫,錯一個就罰抄十遍。”
切原赤也攥緊了筆,額頭開始冒汗。他撓了撓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母,歪頭看了看覺得不對勁,又劃掉,再寫幾個,又劃掉。最後交上來的聽寫,被塗改得亂七八糟,還沒幾個拼對的單詞。
真田弦一郎捏著那張紙,沉默了幾秒,“切原,你究竟是怎麼考進立海大的?”
“報告真田副部長,我從去年五月就在拼命學習了。”
真田弦一郎重重嘆了口氣,“開始寫罰抄吧,一個都不許少。”
切原赤也老老實實地攤開本子開始寫罰抄,真田弦一郎就站在他身後看著。抄到第六遍的時候,切原赤也把同一個單詞的字母順序寫錯了,他還沒發現,繼續按著錯的往下寫。
真田弦一郎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切原赤也的頭上,“太鬆懈了,切原!照著寫為什麼還能寫錯?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切原赤也捂著頭,眼淚汪汪地用眼神向北原悠真和柳蓮二發射求救訊號。
北原悠真湊過來看了一眼本子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母,嘴角一抽,忍著笑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弦一郎,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高壓式學習己經導致赤也的學習效率下降了40%,記憶留存率不足兩成。”柳蓮二也開口勸說,“繼續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真田弦一郎看了看切原赤也那張委屈巴巴的臉,又看了看北原悠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十分鐘。”說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獨自冷靜去了。
毛利壽三郎往切原赤也嘴裡塞了一個大福,“快吃快吃,補充點糖分腦子轉得快。”
最後登場的是成績好又有耐心的柳生比呂士和柳蓮二,兩個人總結了一下前面幾輪的經驗教訓,一致決定改變策略。柳蓮二負責分析出題方向和高頻考點,柳生比呂士負責監督切原赤也把重點內容背下來。背完了再做幾道模擬題鞏固一下,這不就沒問題了。
“來,赤也。”柳蓮二把切原赤也的試卷攤開,上面的對勾連成了一片,“我們先看看這次小測的錯題,分析一下問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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