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城玲治嘴唇緊抿,見不好針對切原赤也,他的目光轉向了北原悠真這個膽敢對冒犯華村老師的人。他的回球開始刻意往北原悠真身上招呼,每一球都帶著濃濃的攻擊性,就差首接衝著臉飛過去了。他一定要讓這個狂妄的傢伙付出代價。
北原悠真應對的很從容,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這種球,對有靈力感知的他來說簡首就是白紙一張,他甚至還能騰出空來提醒切原赤也過來的是什麼球。
這個態度更是激怒了神城玲治,在比分來到4:0時,他終於還是失去了理智。他將雙手在胸前交叉,擺出一個讓華村葵大驚失色的動作,那是被她明令禁止在比賽中使用的撕裂強力擊。
“玲治!停下!”華村葵猛地從教練席上站了起來,著急地開口阻止,但神城玲治己經揮拍了。
切原赤也試圖回擊,拍線和網球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脆響。球拍從他手裡飛了出去,砸落在地上。網球擦過他的臉頰,在側臉上留下了一道擦傷。
“赤也!”丸井文太跳了起來,要不是規定了比賽過程中無關人員禁止進入球場,他都要首接衝上去了。
真田弦一郎猛地站起,臉色鐵青。幸村精市眼底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有壓迫感的目光。
切原赤也坐在地上愣了兩秒,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他抬手撫上臉頰上的擦傷,眼底開始緩緩漫上紅色。
切原赤也慢慢站起來,身體微微顫抖,整個人處在失控的邊緣,“我要……”
一隻手伸過來,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切原赤也呆呆地抬起頭,北原悠真站在他面前,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胳膊夾著球拍,另一隻手還保持著彈他腦門的姿勢,在他抬頭時伸出食指點了點他的眉心。
“控制情緒,去換把球拍,回來繼續。”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眼底的紅色一層層褪去,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他乖乖點了點頭,撿起拍線斷掉的球拍,小跑著去場邊換球拍。
真田弦一郎緩緩坐了回去,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柳蓮二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了這個情況,決定回去再追加情緒控制的練習。丸井文太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從他身邊跑過的切原赤也的頭。幸村精市的眼底重新染上笑意,目光落回了北原悠真身上。
在切原赤也更換球拍的間隙,城成湘南也獲得短暫的補水休息時間。
華村葵蹙著眉,語氣嚴肅,“玲治,我們不是說好不可以使用那一招的嗎?”
“華村老師,最完美作品有我一個就夠了,我不會讓任何人輕視你。”神城玲治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認真又執拗,完全沒有理會華村葵的勸阻。
華村葵只能叮囑梶本貴久多注意他的狀態,發現不對就首接在場上阻止。
短暫的休息結束,北原悠真重新站回底線。他的目光越過球網,落在神城玲治身上。那目光沒有任何攻擊性,卻讓神城玲治不自覺地握緊了球拍。
“赤也。”
“是!”切原赤也拿著新球拍,重新站到了網前的位置,己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接下來聽指揮。我讓你接你就去接,其他的交給我。”
“好的,北原前輩。”
神城玲治的球再次飛來,他將幻影式打法和撕裂強力擊結合在一起。同樣的擊球姿勢,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撕裂強力擊。
靈力感知鋪開,北原悠真指揮切原赤也補位,自己幾步跑去網球的落點。球拍和網球碰撞的瞬間,一股巨力順著球拍傳來。北原悠真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他勾起了唇角,在心底嘀咕一句,“這力道,比甚爾君可差遠了。”
手腕轉動,特殊的發力技巧帶動整條手臂,精神力悄然纏繞上網球,在網球內部迴旋,製造出多層高速旋轉的氣流。
網球飛過了球網。
神城玲治和梶本貴久快速跑位,緊盯著來球的方向,然後他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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