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弘愣在原地,球拍從他手中滑落,他還沉浸在剛剛那場櫻花風暴中回不過神。
立海大的應援團也被再次出現的櫻花風暴嚇了一跳,不過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丸井文太一把拽住了北原悠真的手臂,另一隻手在空中來回揮舞,“那是你的櫻影吧?為什麼狐狸也會用啊?”
柳蓮二低頭將筆記本翻到屬於北原悠真的那一頁,又翻回仁王雅治的那一頁,拿起筆在自己之前在招式那一欄寫的欺詐打法旁邊標註上了‘櫻影?待觀察’。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鏡片遮住了他的神色,“看來這個秘密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
幸村精市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看著仁王雅治走回來,又偏頭看了看北原悠真,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
仁王雅治把球拍搭在肩上,慢悠悠走回立海大的選手席,在北原悠真面前停下,歪頭去看他。
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仁王雅治眨了眨眼,北原悠真的嘴角往上翹了翹,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七分像puri。”仁王雅治得意地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運氣不錯,順風的加成剛好補足了剩下的部分。”
北原悠真點了點頭,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仁王雅治握拍的手腕,輕輕轉了轉,“手腕的角度還差一點,不過就效果來看,己經非常像了。”
七分的模仿加上順風環境對效果的加成,呈現出的效果與北原悠真本人使用的櫻影幾乎一模一樣。
“嗯哼,這可是我全程看著研發出來的,你還陪我練了這麼多次,總不能白練。”
毛利壽三郎彎腰湊到兩人中間,插入了對話,“所以你們兩個偷偷搞秘密特訓,期間研究出了一個新招式,還專門研究怎麼讓仁王模仿,最後一個字都不告訴我們?”
“真讓人傷心啊。”幸村精市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其他人一臉無奈地看著幸村精市,幸村,你這樣ooc了知道嗎?
“你們兩個背地裡到底研究出了多少這種東西?”柳蓮二現在有了一種資料更新跟不上的緊迫感。
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同時攤了攤手,“是秘密哦/是秘密哦puri。”
幸村精市溫和地彎起眼,笑意中帶著一絲狡黠,“沒關係,你們兩個的秘密,回去之後,我們再慢慢問。”
get到部長的暗示,眾人看著兩人笑得不懷好意。
三場6:0連勝,立海大以絕對的優勢鎖定了冠軍。領獎臺上,前輩們把捧著獎盃的切原赤也圍在最中間,閃光燈亮起,將這一刻定格。
頒獎儀式結束,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丸井文太一邊把球拍、水壺往包裡塞一邊詢問慶功宴去吃什麼。切原赤也立刻探頭,提議去吃烤肉。
北原悠真正在穿外套,毛利壽三郎靠在一邊,等著他一起走。
“北原君。”
華村葵又來了,她站在北原悠真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剛才的慘敗似乎對她沒有什麼影響,她的聲音己經恢復了最初的循循善誘,語氣裡夾雜著一絲急切。
“今天的比賽再次印證了我的判斷,你的個人能力己經完全超越了雙打的框架,你在單打中能發揮出來的上限,絕對比現在要高得多。”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執著地盯著北原悠真,“城成湘南可以給你最重點的資源傾斜,我可以按照職業選手的標準開配置。立海大的實力再強,也只是幾個有天賦的孩子聚在一起,根本無法挖掘同齡人的潛力,而你值得更好的。”
說完,她期待地看著北原悠真。她的條件己經很豐厚了,職業標準,任何一個有野心的選手都不會拒絕這樣的承諾。
北原悠真也很無奈了,他是真的搞不懂這個外校的教練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啊,現在的訓練單就很完美了,他才不要什麼職業標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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