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嗎?”切原赤也瞪圓了眼睛,抗拒地看著面前那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
“你看那是什麼?”胡狼桑原指了指部活室門口。
切原赤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北原悠真正靠著部活室的門框,手裡晃著一個遊戲機。
在北原悠真友情提供的遊戲機的誘惑下,切原赤也進步神速,第二天平平安安地渡過了。
第三天是北原悠真負責的理科。
北原悠真一開始是信心十足的,雖然理科不是用遊戲機誘惑就能學明白的東西,但他覺得他的教學計劃非常完美。先摸底,再針對性講解,最後做幾道題鞏固,一個小時下來怎麼也能讓切原赤也掌握幾個經典題型不至於丟掉那麼多分吧?
然而摸底只進行了不到五分鐘,北原悠真就迎來了他教學史上的第一個滑鐵盧,切原赤也基礎公式都背得一塌糊塗。
北原悠真平靜地在紙上寫下了考試時應用最多的基礎公式,把紙推到切原赤也面前,“先背熟,我給你重新整理幾道題,你背完了叫我。”
切原赤也乖乖點頭,開始和那些公式搏鬥。北原悠真拿過另一張紙,開始重新設計題目。寫著寫著,他的思緒飄出去了一點,手上的筆習慣性地在邊角畫起簡筆小人。
切原赤也背完公式,從北原悠真手裡接過新的習題,第一眼就看到了畫在邊角的幾個小人。他眨了眨眼,覺得北原前輩真有意思,怕他做題無聊還畫了小人和他互動呢。
他乖巧地做了幾道題,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旁邊的小人,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於是他給小人畫上了眼罩和鉤子手,又在後面畫上了一面骷髏旗。他越畫越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藝術裡。
“赤也。”
切原赤也猛地抬頭,這才發現北原悠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正低頭看著被他畫得面目全非的習題,“北原前輩。”
北原悠真沒說什麼,認真把那張習題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沉默地走到角落,面向牆角蹲了下去,把臉埋進了胳膊裡。
“北原前輩?”切原赤也試探地喊了一聲,見北原悠真沒理他,他一邊慌亂地去擦那些簡筆畫,一邊焦急地喊道,“我錯了前輩,我這就做題,前輩你起來啊,我真的錯了!”
覺得自己帶孩子事業迎來了巨大滑鐵盧的北原悠真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嚇得切原赤也爆發潛能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他一開始準備的習題。
……
第五天仁王雅治假扮成了真田弦一郎。
一開始切原赤也被耍得團團轉,迫於真田副部長的威壓二話不說就抓筆做題。但當他第三次做錯了題目,都沒有收穫真田弦一郎的鐵拳制裁時,切原赤也狐疑地盯著仁王雅治看著許久,“仁王前輩?”
仁王雅治壓在帽簷上的手一僵,低頭就看見切原赤也雙眼發亮地盯著自己。
“是仁王前輩沒錯吧?如果是真田副部長,看我又做錯了同樣的題型肯定要打我了。”
仁王雅治摘下假髮和帽子,抬手揉了一把切原赤也的腦袋,“觀察力不錯puri。把這心思用在做題上,你早就不用補習了。”
————————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這就是補習的時候發生的大部分事情了。”
北原悠真在聽到自己懷疑人生那部分的時候,己經把臉埋進了幸村精市的被子裡裝鴕鳥了。
幸村精市輕輕揉了揉趴在腿上的腦袋,“我聽真田說,柳給赤也補習的時候嫌棄蟬鳴的聲音太吵了,還跑出去捕蟬了。”
說到這個北原悠真來了精神,他從被子裡抬起一點頭興致勃勃地補充,“蓮二花了兩個小時,抓了一大箱子回來,赤也等他等的都一個人在部活室裡睡著了。”
柳蓮二握著筆記本的手指收緊了一下,語氣裡帶著被好友接連出賣的鬱悶,“真田怎麼什麼都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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