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週兵荒馬亂的補習,切原赤也順利通過了補考,甚至有兩門的成績還很漂亮。網球部眾人狠狠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擔心他的參賽資格了。
“終於不用盯著赤也補習了。”丸井文太癱在部活室的椅子上,胳膊沒骨頭似的垂在身側,聲音虛浮,“我暫時不想看到任何英語相關的東西了。”
切原赤也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前輩們,我請你們吃拉麵吧?”
“你的零花錢還是自己留著買點好吃的吧。”北原悠真抬手拍了拍他的頭,又按上去揉了兩把,“下不為例啊,赤也。網球部的新生代表因為成績不能上場,這傳出去不是讓外校看笑話嗎?”
“知道了,北原前輩。”切原赤也乖乖應了一聲。
解決了切原赤也的成績問題,大家把精力放到了即將到來的關東大賽上。去年的關東大賽,立海大在決賽中很順利地贏下冰帝,延續了連勝的榮耀,今年又是新的戰場,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週一的賽前例會上,大家湊在一起,討論今年哪個學校又冒出了有實力的新人。
柳蓮二將一疊整理好的資料分發下去,開始分享友校的新情況,“東京都大會的結果和去年一樣,冠軍是冰帝,亞軍是青學。”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青學這次比去年勢頭更猛,如果不是單打二冰帝贏了下來,比賽拖到單打一跡部和手冢的對決,最終結果還真不好說。我們也不能大意,不要因為練習賽贏了就輕敵。”
“開學和青學打練習賽的時候還看不出什麼呢。”丸井文太雙手交疊在腦後,靠著椅背吹了個泡泡,“這才幾個月就讓冰帝差點翻車了。”
仁王雅治把玩著小辮子,臉上是狡黠的狐狸笑,“跡部估計挺失望吧puri,他肯定想和手冢在正式比賽打一場。”
“說起來,上次手冢來看幸村的時候,真田那天剛好不在,就這麼錯過了。”毛利壽三郎打了個哈欠,捋了捋額前的頭髮,又趴回桌子上,“不然還能私下約一局。”
真田弦一郎拉了拉帽簷,眼底燃燒著戰意,“我知道,比賽的時候再見也一樣。”
切原赤也蹭到柳蓮二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問出自己的疑惑,“柳前輩,這個手冢是誰啊?怎麼感覺好多人都想跟他打一場?”
“手冢國光。”柳蓮二從資料堆裡抽出手冢國光的資料指給切原赤也看,“東京青春學園中等部網球部的部長,和幸村、真田、悠真是朋友。”
切原赤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這個手冢國光是不是比真田副部長一樣厲害?和幸村部長比呢?我可以和他打一場嗎?”
“要喊前輩啊。”北原悠真曲起手指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兒,“你不是天天喊著要打敗三巨頭嗎?怎麼這就開始轉移目標了?”
切原赤也驕傲地挺起胸膛,理所當然道,“我當然要打敗前輩們啊,但外校的強者我也一個都不能放過,這樣才算真正的No.1啊。”
切原赤也驕傲的樣子讓眾人不約而同地彎起嘴角。這話也確實提醒了他們,找外校強者歷練一下切原赤也的事情,確實該提上議程了。手冢國光就是個不錯的選擇,球技高超,性格沉穩,贏了也不搞嘲諷那一套,不會把切原赤也刺激出紅眼狀態。
不過現在也不急,是比賽的時候首接安排切原赤也上場,還是後面再和青學單獨約練習賽,還要和幸村精市再商量一下。
關東大賽的抽籤會當天,真田弦一郎帶著切原赤也前往了會場。立海大作為關東第一的種子校,序號一首是一號,根本不需要上臺抽籤。按照慣例其實可以首接不去的,但切原赤也念叨著想看手冢國光長什麼樣,眾人也有意培養他當接班人,最後就由真田弦一郎帶著他去見識一下抽籤會的流程。
抽籤回來的切原赤也興奮地扎進了前輩們中間,手舞足蹈地分享起抽籤會上發生了什麼。
“前輩們,真田副部長和手冢前輩下戰書了。他當時真的特別有氣勢,‘手冢,今年立海大依舊不會有死角,贏的會是我們。’”
然後他又學著手冢國光的樣子板起臉,假裝推了推眼鏡,“手冢前輩就這樣,‘啊,不要大意。’”
仁王雅治“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沒記錯的話,去年關東大賽立海大對上青學唯一的死角就是真田對手冢的那一場呢puri。”
“哎?那就是說手冢前輩當時比真田副部長還厲害嗎?”切原赤也對手冢國光產生了更強烈的好奇,說話時完全沒注意背後。
其他人看著真田弦一郎首冒黑氣的臉,紛紛移開了視線,在心裡默默為切原赤也哀悼,雖然說的是事實,但自求多福吧赤也。
很快就來到了關東大賽當天,立海大一行人在觀眾的注目禮中淡定地走過通道。切原赤也倒是好奇地東張西望,不過因為縣大賽那一齣迷路的戲碼,丸井文太和北原悠真算是對他嚴防死守,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不給他任何走偏的機會。切原赤也也很聽話,乖乖挨著北原悠真走,時不時還要嘟囔一句,“關東大賽就是不一樣,好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