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報到處迎面碰上了冰帝的人,芥川慈郎原本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一看見丸井文太立刻雙眼發亮地往前撲,“文太!”
沒衝出去幾步,芥川慈郎就被樺地崇弘拎著衣領提在了空中。芥川慈郎在空中晃了兩下腿,這個姿勢絲毫不耽誤他興奮地衝丸井文太揮手。
丸井文太好笑地衝芥川慈郎揮揮手,“還是這麼有精神啊,慈郎。”
跡部景吾抬手撫上眼角的淚痣,目光落在立海大隊伍最前方的真田弦一郎身上,“啊嗯,真田,你們立海大還是一如既往的踩點報到呢。在遇到我們之前,可別隨隨便便就輸了。”
真田弦一郎目光沉沉地看回去,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火花西射,“同樣的話送給你,跡部。”
切原赤也瞧見了冰帝隊伍中段的日吉若,他抬頭瞟了一眼己經跟忍足侑士、向日嶽人聊起來暫時沒注意他的北原悠真和丸井文太,溜到了冰帝的隊伍裡。
他雙手叉腰,下巴高高揚起,語氣裡滿是得意,“日吉,我今天可是單打三!厲害吧?”
日吉若撇了撇嘴,“切,不過是第一輪而己,等你碰到我們冰帝就老實了。”
“哼。”切原赤也伸手拍了拍胸口,“你就在觀眾席好好看著我把對手通通擊潰吧!”說完他轉身躥回了立海大的隊伍裡,裝作無事發生地貼回北原悠真身邊。
短暫的交流過後,兩支隊伍擦肩而過。立海大提交了名單,前往第一輪的比賽場地。
觀眾席傳來了壓低的議論聲,作為被許多人預設的反派大魔王,立海大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有人折服於立海大展現的實力,也有無數雙眼睛暗中期待著有人能把立海大拉下神壇。
每年都會蹦出些看不清自己實力的人,尤其是幸村精市暫時缺席的當下,不少人私下議論,覺得立海大去年能拿到全國冠軍,靠的是三年級前輩的餘蔭,現在這批一大半由去年只能在場邊觀戰的“背景板”組成的新正選,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第一輪的對手,就是這麼一群對流言深信不疑的拎不清的人。比賽還沒開始,球場對面就飄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怎麼還有一年級的小鬼,立海大是沒人了嗎?幸村精市人呢?”
“說是在住院,誰知道是不是害怕帶著一群背景板輸了丟臉,乾脆躲起來不敢出來了。”
話說得很難聽,對方的指導老師很快就厲聲呵斥了他們,可那些刺耳的話己經傳到立海大眾人的耳朵裡。
切原赤也立刻攥緊了拳頭,想衝過去指著他們的鼻子理論。北原悠真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沒必要跟這種人生氣。”
“可是他們說幸村部長的壞話,還說前輩們……”切原赤也的眼睛裡己經泛起淡淡的紅色。
“控制情緒,赤也。”北原悠真揉了揉切原赤也的腦袋,聲音溫和地安撫,“真的和他們比過賽,你就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值得我們生氣了。”
比賽開始,立海大用實力做出了回應。
兩場雙打,兩個乾淨利索的6:0,對手連一小分都拿不到,想多揮幾拍對拉一下都是奢望。
輪到切原赤也上場時,他的對手正是剛剛嘲笑他是一年級小鬼的人。切原赤也露出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一個個追身球毫不掩飾地擦著對手的身體砸過去,他的對手毫無反抗之力,臉色蒼白地僵在原地渾身顫抖。
比賽結束,雙方列隊握手時,剛剛還在賽前大放厥詞的對手一個個垂著頭,連和立海大隊員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切原赤也下場時,故意慢悠悠從他的對手面前晃過去,“真可惜啊前輩,努力了三年,結果連一年級都不如。”
丸井文太攬著他的肩膀,冷冷地掃了一眼不敢吱聲的對手,“赤也,對前輩要溫柔一點,哪怕對方是個弱者。”
走在旁邊的北原悠真聳了聳肩,“實話實說嘛,也不算是失禮。”
沒人去責怪切原赤也說話難聽,畢竟是對手先開始的不是嗎?既然有膽量在賽前挑釁,自然要做好自取其辱的心理準備。立海大最擅長的就是用實力讓旁人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