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會結束後,網球部按部就班地訓練。
這天放學後,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遲遲沒有出現在網球場。
“仁王和丸井呢?怎麼還沒來訓練?”真田弦一郎在球場掃了一圈沒看到人,皺起眉問。
胡狼桑原嘆了口氣,“他們兩個今天在課堂上傳小紙條被老師當場抓到了,現在還在被罰寫檢討,要晚一點才能來訓練。”
真田弦一郎的臉黑了好幾個度,“真是太鬆懈了。”
幸村精市臉上掛著溫和卻讓人莫名背後發涼的笑,“既然是被老師罰了,那也沒辦法,等他們來了讓他們先跑五圈熱身。”
眾人己經訓練了二十分鐘後,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才姍姍來遲。
丸井文太沒精打采地走在前面,仁王雅治跟在他身後,嘴角掛著懶散的笑。
看見兩人過來,北原悠真調侃,“什麼事情那麼緊急非得上課時間說?”
仁王雅治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夾在指尖遞給北原悠真,“喏,特意帶著滿足你的好奇心puri。”
北原悠真挑了挑眉,接過紙條展開,其他人也好奇地湊過來。
紙條上歪歪扭扭畫了一個蛋糕的圖案,旁邊是丸井文太的字跡,“車站那家甜品店又上新品了,今天放學喊上大家一起去吃吧?”
下面一行是仁王雅治的回覆,“我倒是沒問題,但是你非要上課時間聊這個嗎?被抓住怎麼辦?”
“怕什麼,老師又看……”
丸井文太的回覆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一個字的尾巴拖出長長一道,一看就是仁王雅治言出法隨,兩個人被老師抓到了。
北原悠真把紙條內容看完,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就為了這個?你們兩個是笨蛋嗎?”
柳蓮二淡淡補刀,“丸井也就算了,仁王你怎麼也跟著犯傻?”
仁王雅治無奈地攤了攤手,“人有失手嘛puri。”
“什麼叫‘也就算了’啊?!”丸井文太不服氣地抗議,“我的蛋糕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好嘛。”
一個海帶頭腦袋擠了進來,切原赤也兩眼放光,“哪裡有蛋糕?今天一起去吃蛋糕嗎?”
“赤也,回去訓練。”真田弦一郎瞪了切原赤也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你們兩個罰跑五圈,現在就去。”
切原赤也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回了球場。
“是……”丸井文太耷拉著腦袋,認命地去跑圈。
仁王雅治走之前還不忘和北原悠真揮了揮手,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讓真田弦一郎的臉黑了一度。
訓練結束後,丸井文太拽著大家首奔車站那家甜品店。
如願吃到了心心念唸的新品蛋糕,丸井文太心情大好。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目光飄向了冰淇淋櫃檯,“要是再來個冰淇淋就好了。”
北原悠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著開口,“想吃就點,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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