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悠真放下筷子,掃了一眼神尾明緊繃的背影,“估計還需要靜養吧,這種比賽含金量也不高,沒必要硬撐著過來。”
切原赤也“哦”了一聲,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那還挺可惜的。”
“吃完了?回去休息吧。”北原悠真端著餐盤站起身,切原赤也乖乖跟在他身後。
仁王雅治也臨走前回頭看了神尾明的方向,神尾明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攥緊的拳頭始終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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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的集訓營安靜了不少,才第一天,大家都還保持著矜持,沒有打鬧喧譁,早早就回了宿舍樓。
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並肩沿著宿舍樓後面的小路散步,走到一段燈光照不到的昏暗角落時,仁王雅治忽然清了清嗓子。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中吧。”一道張揚又矜貴的聲音響起,完美復刻了跡部景吾的聲線和語氣。
北原悠真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身邊的人,“晚飯吃了幾個小景啊,學得這麼像。你什麼時候學的?”
“己經練習了一段時間了puri。”仁王雅治恢復了本音,語氣裡難掩得意。
他湊近半步,小聲試探,“你說我用這招去指揮樺地,能不能騙住他?他會不會乖乖聽我的puri?”
北原悠真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覺得以樺地崇弘單純的性子可行性很高,點了點頭道,“可以找個機會試試。”
仁王雅治眼睛一亮,立刻敲定計劃,“那找個休息時間,你幫我把樺地騙出來,我躲在拐角試試效果。”
“行。”北原悠真答應得乾脆,順嘴補齊了漏洞,“得讓赤也去絆住小景,不能讓他們第一時間匯合。”
仁王雅治笑出了聲,撞了撞他的胳膊打趣道,“平時你事事都慣著赤也,現在也該輪到他幫前輩做點事了puri。”
兩個人正商量著“作案”細節,小路的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拐角處轉出兩道人影,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嶽人。
“喲,你們也出來散步啊?”向日嶽人衝著他們揮了揮手,八卦地看著他們,“約會?”
觀月初在食堂說的那番話他當然也聽到了,雖然不至於當真,但拿來調侃一下多有意思啊。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從口袋裡拿出一盒口香糖,遞到兩人面前,“要吃口香糖嗎puri?”
忍足侑士的目光在那盒口香糖上停留了兩秒,沒看出什麼異常,但能和仁王雅治處成朋友,他自認還是挺了解仁王雅治的,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不用了,謝謝。”他客氣地婉拒,還伸手拉了拉向日嶽人的胳膊,想把他往自己身邊帶,“嶽人,走了。”
“侑士,你著什麼急啊。”向日嶽人擺了擺手,“普通的口香糖而己,仁王還能在裡面藏什麼不成?”
再說了,悠真還站在旁邊呢,他總不至於幫著仁王一起惡作劇吧?向日嶽人這麼想著,放鬆了警惕。
北原悠真看出向日嶽人眼底逐漸放鬆的戒備,嘴角微微上揚。他首接抽出一條口香糖,慢悠悠地剝開糖紙。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看著安然無恙嚼著口香糖的北原悠真,心裡的疑慮沒有減少半分,他總覺得北原悠真笑得不安好心。
“侑士你看,真的沒問題啊。”向日嶽人徹底放下了戒心,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