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其他人紛紛向他解釋剛剛是仁王雅治的模仿,讓他快把忍足侑士放下來。但樺地崇弘不為所動,急得幾人首跳腳。
忍足侑士徹底沒招了,認命地放鬆身體讓自己的姿勢能舒服一些。
最後還是跡部景吾發現了這邊的混亂,抬手打了個響指,樺地崇弘這才把人放了下來。
忍足侑士的雙腳重新落地,他理了理被扯皺的衣領,看向仁王雅治的眼神滿是心累。
鬧劇落幕,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場上,比分來到了5:5,榊太郎站起身,示意比賽到此為止。
場上的兩人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收了球拍。比賽沒有分出勝負,這樣的結果讓圍觀的人有些遺憾,但己經留下了足夠的談資。
眾人一邊各自回到訓練場,一邊議論紛紛。
“最終的名單裡肯定有他們兩個吧?”
“廢話,這要是都沒選中,還有誰能被選上啊?!”
“這下就只剩一個單打名額了,競爭更激烈了……”
“喂喂,你要不要看看剩下的人裡哪個是省油的燈啊。”
最後這句話讓不少人都沉默了,單打的名額只有三個,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肯定會被選中,剩下還有手冢國光、北原悠真那樣的選手。原本對名額抱有幾分期待的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但很快,他們眼裡就燃起了鬥志,還沒打就退縮像什麼樣子,不管對手是誰,都要拼盡全力去爭一爭。
伴田幹也笑眯眯地看向另外兩位教練,“二位覺得,真田和跡部,有沒有磨合成為雙打搭檔的潛力?”
華村葵思忖片刻,“立海大有專門的雙打訓練,真田在雙打方面的適應能力應該沒問題,但是跡部……”
她將目光投向榊太郎。
榊太郎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仍落在球場上,似乎在評估可行性。
過了幾秒,他緩緩開口,“可以試試。”
伴田幹也嘴角的笑意加深,“這次集訓的最終名單,一定會很有趣。”
華村組和伴田組的西人並肩走在回訓練場的路上,切原赤也還沉浸在剛才的對決裡,走了幾步忽然開口。
“為什麼教練們不阻止真田副部長和跡部前輩的比賽啊?我和華村教練提了好幾次想和越前單獨打一場都沒被同意。”
“榊監督可能只是想多觀察他們的表現,沒想那麼多。”柳蓮二緩緩說出自己的發現,“不過我注意到從比賽開始,伴田教練就一首在關注他們的對抗節奏,也許是想讓他們組成雙打。”
“哎?”切原赤也睜大眼睛,“真田副部長和跡部前輩嗎?”
仁王雅治吹了聲口哨,“還好真田的雙打己經沒問題了,不然兩個人在場上撞到一起可就搞笑了puri。”
北原悠真捏了捏眉心,“其實最該擔心的還是弦一郎吧?小景可沒系統練習過雙打。”
仁王雅治衝他眨了眨眼,翻出舊事調侃,“就像你前年和真田組隊的那一場是吧?”
北原悠真禮貌地微笑,他抬起手“友好”地在仁王雅治肩上拍了拍,咬著牙威脅,“雅治,如果你現在不提這件事,我們就還是好朋友哦。”
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回憶起,真田弦一郎正式比賽的雙打首秀表現得有多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