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緩步上前,從旁邊抽出兩張紙巾,遞到切原赤也面前,切原赤也愣愣地接過紙巾,胡亂在臉上抹了抹。
“我就是……來洗把臉,沒緊張。”切原赤也的聲音越來越小,突然他感覺頭頂一重,幸村精市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己經證明自己了,不需要在這裡胡思亂想,教練們一定會選擇你的。”
得到安慰和鼓勵的小海帶立刻支稜起來,恢復了平時神氣的樣子,“那當然,我可是No.1,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說著又忍不住將毛茸茸的發頂往幸村精市手心蹭,得寸進尺地跟自家部長撒嬌,“那我要是表現得好,有沒有獎勵啊?”
幸村精市失笑,“有哦,這次就破例讓你不用許願貼紙也能實現一個願望怎麼樣?”
“部長最好了!”
扒著門框偷看的一排腦袋齊刷刷縮到了牆後。
仁王雅治用手肘碰了碰北原悠真,壓著聲音偷笑,“赤也不是最黏你了嗎?這種哄小孩的事你怎麼不親自上場puri?”
北原悠真心滿意足地晃了晃手機,“我當然是為親愛的後輩留下珍貴的影像資料啊,安慰人的工作交給精市最合適不過了。”
柳蓮二收起手機,用揶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北原悠真,“你剛才的話我也一起錄進去了,如果我告訴幸村你把他當成安慰後輩的工具人……”
北原悠真眼皮一跳連連擺手,“我跟你無冤無仇啊,蓮二,不要害我。”
“你們……”真田弦一郎皺著眉想說教幾句,但透過門縫看到切原赤也恢復活力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低聲說道,“赤也的心態還需要磨鍊,太容易被外界影響了。”
仁王雅治橫了他一眼,“還不是真田你剛剛打擊了他的自信心,你要是不提,赤也可好著呢puri。”
“我那是……”真田弦一郎下意識反駁,完全忘了控制聲音,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一左一右撲上來,同時捂住了他的嘴。
“噓!真田,小聲點啊!”
“副部長,冷靜。”
柳生比呂士無奈地提醒道,“真田君,你再這麼大聲,切原君就該發現我們了。”
真田弦一郎被捂著嘴按到牆上,只能含糊地“唔唔”兩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跟著出來找人的代表隊成員們站在後面,看著堂堂立海大的副部長、三巨頭之一的皇帝真田弦一郎被自家的部員聯手鎮壓,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去解救他還是裝沒看見。
雖然他們都見慣了真田弦一郎在立海大微妙的生態位,但這是不是太艱難了點?
聽到動靜的切原赤也氣沖沖地衝了出來,他的目光掃過門前那些熟悉的面孔,立海大的前輩們還有代表隊其他人都擠在走廊上。
被前輩們圍觀跟部長撒嬌己經很丟人了,看到人群后方的小個子時,他整個人都炸了毛,為什麼越前這傢伙也在這裡啊?!
又羞又惱的切原赤也無視了越前龍馬的無辜,氣鼓鼓地瞪著他,“越前你怎麼也在這裡?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嗎?”
好心跟著前輩一起找人卻被遷怒的越前龍馬:?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