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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的事,最後成了我醫術不精、怠慢貴眷。
溫辭安親手寫的呈報。
他雖是太醫院院判,卻也是我的夫君,朝中沒人會覺得他在害我。
我被罰跪宮門六個時辰,女醫局的授印也暫緩了。
回府時,我膝蓋腫得走不穩,卻看見柳孟兒在試我的醫官服。
她穿不下我的尺寸,衣襟繃在腹上,溫辭安便蹲下來,替她鬆開腰帶。
“等孩子生了,再改一改。”
我站在門外,只覺這一幕十分荒唐。
我的病人、我的位置、我的夫君。
柳孟兒一樣一樣試過去,像試穿幾件不合身的衣裳,只待裁剪成她的尺寸,直到完全屬於她。
瞧見我,柳孟兒笑得格外得意:“師姐,明日宮宴,皇后娘娘說你不宜再掌女醫局,就別去了。”
“你放心,辭安哥哥替我爭了個隨侍的機會,我以他夫人的身份隨他入宮,定會照顧好他。”
我看向溫辭安。
他躲開我的目光:“這幾日,你別出門了,在家養養身體。”
當晚,他叫人收走我的診牌,鎖了院門。
阿滿被留在外院,只能隔著門縫給我遞水和送吃食。
我把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一個盒子裡:“秦府接人的嬤嬤願意作證,還我清白。去找六殿下,將這個也交給他。”
紙上畫著柳孟兒隨身一隻平安扣的紋樣。
她從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卻日日握著那枚平安扣。
我記得,三皇子佩劍的穗上,就墜著一枚相同紋樣的平安扣。
第二日傍晚,溫辭安攜柳孟兒赴宴。
她嫌路上冷,他便將新婚時贈我的那件白狐裘披在她肩上。
我隔著窗看見,卻沒有叫住他。
髒了的東西,不要也罷。
兩個時辰後,院門被人撞開。
宮裡的禁衛滿身雨水:“路醫官,陛下急召!”
柔妃早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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