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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穩婆眼疾手快,將孩子接住。
溫辭安伸著手,整個人僵著,嘴裡唸唸有詞:“不......你說過,孩子是三皇子殿下的。”
柳孟兒哭得發抖:“我若說是他是你的孩子,你還會替我去求三殿下嗎?你只會叫我留在你身邊!”
“你明明知道,我愛三皇子殿下,我的心裡只有他!”
三皇子臉色難看至極。
三皇妃卻笑了:“今日,真是看來了好一齣大戲。溫院判深愛柳姑娘,柳姑娘卻深愛我的夫君。”
“為了心上人,溫院判罔顧律法,用妻子為她頂罪和鋪路,連親生孩子都可以送去給別人當兒子,真是好深情啊。”
這句話像一根針,終於戳破了溫辭安最後那點自欺。
他看著柳孟兒:“你這些日子逼我成親,是為讓他來接你?”
柳孟兒捂著臉,沒有回答。
不必回答了。
他替她擇了吉日,備了花轎,鋪滿一條街的紅綢。
她卻只是想讓另一個男人,看見她要嫁人,然後吃醋生氣,來婚禮上將她搶回去。
我望著溫辭安豔紅喜慶的喜服,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成婚兩年來,他予我的溫柔和關切,都不過是因為柳孟兒的缺位,他暫時從指縫中漏給我的。
我問他:“你給我寫的家書,是真的嗎?”
溫辭安猛地看過來:“什麼?”
“我在宮裡侍疾,你說家中梨花開了,折了一枝夾在信裡,讓我早些回去。那枝花,是從哪裡折的?”
“我們的家裡,沒有梨樹。”
他嘴唇抖了抖。
柳孟兒卻笑出了聲。
帶著哭腔,很難聽:“城南院裡。他給我編花環,折多了。”
溫辭安厲聲喝止她。
可晚了。
我想起來了。
那枝花幹了以後,我還捨不得丟,夾在自己最常看的醫書裡。
溫辭安說話越來越急:“南星,只有那一次。她回來找我,喝多了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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