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書寫的是沈府嫡長女。”
我看著她，“你姓沈，但嫡不嫡，我說了算。”
沈承嶽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我指著院門。
“還有你，去祠堂跪著。”
“娶了這麼個妻子，養了這麼個女兒，鬧成今天這樣，你沒有責任？”
“沒有我的話，不許起來。”
沈承嶽低下頭。
“是，母親。”
他轉身要走。
沈明珠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爹！您不能聽她的！”
柳氏也衝上來跪在他面前。
“老爺！您是沈家的家主啊！夫人讓您跪您就跪，讓您休妻您就休妻？”
沈承嶽腳步一頓。
柳氏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
“這些年沈家大小事務，哪件不是您拿主意？您在外頭領兵打仗，回來還要跪在祠堂裡聽一個老太太訓話？”
“傳出去，滿京城怎麼看您？”
沈明珠死死拽著他的袖子。
“爹，您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祖母當年選我娘做正妻，不就是因為我娘聽話好拿捏嗎？”
“如今她又要換人，明天是不是連您這個家主也要換？”
沈承嶽站在那裡，拳頭攥了又松。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哭的柳氏，又看了看滿臉委屈的沈明珠。
最後，他轉過身，看著我。
“母親。”
他的聲音冷下來了。
“明珠的婚事，是皇上賜的。您要換人，就是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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