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推開，雲別塵和月微涼同時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與兩人預想還要嚴重。
銀夜被鎖在十字架上，雙臂高高吊起，暗紅色的囚服己經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
肩頭和胸口裸露著一部分，佈滿細密蛇鱗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面色潮紅，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將地面積出一小灘水漬。
銀白色的蛇尾無力地垂在地上，尾尖卻在不自覺地顫抖，每一次顫動都伴隨著她身體的痙攣。
猩紅的蛇瞳早己失去焦距，渙散地望著虛空，嘴裡不停呢喃著什麼。
月微涼下意識地捂住了雲別塵的眼睛：
“阿塵不許看！不許看！”
雲別塵無語。
他又沒有任何邪念，只是驚訝於銀夜的狼狽程度，但還是配合地轉過身去：
“我只是驚訝，又沒那方面的反應，你別瞎想。”
月微涼這才鬆開手，走到銀夜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這副狼狽模樣。
銀夜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看到是月微涼，眼中閃過一絲短暫的清明，隨即又被慾望淹沒。
她咬著唇，拼命壓抑著什麼，卻還是在鎖鏈的束縛下扭動蛇尾：
“熱……好熱……給我……”
雲別塵背對著她們，聽到這聲音皺了皺眉：
“她這反應是不是太誇張了？
才一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她煉虛期種下的蛇紋，怎麼看起來比你渡劫期種下的還要嚴重？”
他想起自己當初被月微涼種下蛇紋，雖然也被折騰得夠嗆，但遠沒有到銀夜這種近乎崩潰的地步。
月微涼搖了搖頭：
“跟蛇紋強度沒關係。
白玉蛇族種下蛇紋，一開始都會有個適應期，身體需要時間來習慣那種渴望。
但如果適應期到了還不滿足需求，淫毒就會反過來侵蝕神志，重則精神失常。
銀夜一生清高，也從未體驗過這種身體的渴望，所以她的反應會比那些有經驗的人更劇烈。”
雲別塵心裡一驚。
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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